他发现,跟想象中不一样,他不敢看王天风的眼睛,低着头。
“抬起头。”王天风话轻而有力,眼睛直盯着明凡,明凡微微看了一下犹豫,明楼本来看到明凡见到王天风这么尊敬,心中堵着气,看到明凡低头便厉声道,“叫你抬起头!什么是军姿都忘了怎么站了吗!给我站好了!”
“嗯!”明凡努力挺直了腰,目光直视前方,王天风很快看着他,眼神依旧犀利,问道,“吴松路口……是不是你干的?”他故意一字一字慢慢说,中间停顿,明凡紧张了,可是他还是会认……
“我不想骗老师……就是我干的!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全部承担,跟于曼丽和郭骑云他们没关系!”这次他真的对上王天风的眼神,脸上充满倔强,明楼想,让你认错的时候不认,不要让错的时候偏偏这么老实了,难道就疯子治得了你?
王天风依旧无表情,原本严肃的脸被他这胡子这么一衬托,更加多了一股不可顶撞的压迫感,他想,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明凡,亦如他在初到军校,他似乎没有变,可是王天风清楚,他是善于伪装,他其实已经不是军校的明凡,他的心,正在变得越来越硬…………
王天风往前一小步,就这么看着明凡的眼睛,屋里突然安静得厉害,明楼算是为明凡捏了一把汗,可是他也绝对不许王天风伤害明凡,明凡依旧眼神坚定,脸色严肃,紧锁眉头,不管等下王天风怎么处理他,他都不会还手,王天风的眼神告诉他,他也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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