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呕出一大口血,踉跄后退着又猛挥长矛袭來。
真是麻烦。
李默蹙了下眉头,力道的削弱让他全力一击都无法震碎对手的心脉。
但是,对手受两记重招已无回天之力,他看准机会又是一招,这才将他击杀。
“呼,,身上好象负了重物似的,一身劲儿都使不出來了,这种打法真是头疼。”
不远处,柳凝璇嘟着小嘴儿直叫。
对于阵法师而言,设阵的度便是生命的保障,而柳凝璇遭到修为压制之后,设阵的度不及平日的一成。
尤其是逃命用的传送阵,根本來不及施展。
这打起來便是束手束脚的,不过即使如此,他人想要伤到她却也不易。
“璇儿你别冲到前面,再一边辅助攻击便好。”
苏雁叫了声,将她叫了回來。
李默扫了一眼,并沒多担心。
这样的战场下,她们自有自保的能耐。
毕竟虽然修为受限,但是众人的战斗经验却仍然保留着,再加上功法的玄妙高深,即使削弱到极点,那也非一般功法可比的。
至于翼王等人自也如此,一个个早就稳住了阵脚,有序的组成防线,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这时,三个玄师从三方袭來,各施杀招。
李默不慌不忙的持剑以对,轻松的应变着。
在这北面一角的地方,诸人力斗太古宗门强者,尚是游刃有余。
但是,独木难撑大梁。
窥天门的队伍足足四百來人,比起悬剑宗这边多了上百人,这一百人的差距便注定了战场的胜负。
在平均战力相当的情况下,一个时辰之后,战况便已经开始了转折。
窥天门这边不断有门人重创乃至死亡,那领头的胡子大汉陡地一声暴喝:“宗门诸子,以血祭剑。”
话落时,悬剑门门人纷纷运起功法,身上伤口处顿时涌冒出大量的血液,鲜血染剑,剑身顿时出嗡嗡轰鸣声,似乎生着某种极不寻常的异变似的。
“窥天门下,神眼窥天。”
但听对面领军的老者却也一声高亢呼啸,门下玄师们也不约而同的运起功法,一个个额上顿生出第三只眼睛。
“好厉害的太古宗门……”
李默看在眼里,不免暗赞一声。
以血祭剑并沒有什么希奇的,五花八门的血祭之术至今仍在现世流传,其中更不乏诸多古法,可以大大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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