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情,反倒下了诛杀九族之令。
如此寒心,如此凶残!
所幸的是,据传闻在圣旨抵达这里之前,聂家上百号人一夜间突而消失不见,至今尚无踪迹可寻。
李默能想到的很可能是聂家提前得到风声而连夜出了城,如此倒也让他松了口气。
否则若这么多家人死去,他非要血洗皇城不可。
稍稍逗留一下,李默又沿着宅子往偏僻地儿走。
这大宅是本家的宅子,他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深处,沿途亲戚的屋子也都贴着封条,陈旧不堪。
推开最里间的一个院落,小院里尘埃布满,两边的大树也早已干枯,两口大水缸破破旧旧。
土墙黄瓦,破壁残垣,屋里子没有一点生气可寻。
“真是物是人非。”
李默深深叹了口气,不免感慨几分。
当年他到了州城,闯出一些名气后还请叔伯雇了人帮忙守着宅子,毕竟是父母传下的基业。
显然聂家人走了,守屋子的人自然也就不在了。
算算从他冤死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八年。
想想复活之后,入武道院,进玄门,八年时光直是弹指一挥间。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李默这才出城而去。
东山脚下的聂家祖坟还在,只是早无人打扫,杂草丛生,几条野狗在周边觅食,一见人来了立刻跑得没了影。
没多久李默便找到了父母坟头,眼看杂草丛丛,掩盖石碑,他眼中又冒起腾腾怒气。
父母早亡,他每年不忘祭拜,更把这当成一年中最重要的事情。
买祭品、点香烛、诉一年之所得,只为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告诉他们自己活得好好的。
即使后来贵为皇城太医院席大长老,但每年祭日时他必定返乡,从未落下一年。
然而如今,这坟头一荒废就是整整八年,那胸口的怨怒是沧海难平。
他紧紧一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狗皇帝,还有大皇子夏侯威,待我回到皇城,必定要让你们后悔所做的一切!”
清除杂草,一番祭拜,望着干净的坟头却又不免一声叹息。
如今入玄道,求飞升,割去凡尘俗念,这一拜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来。
回城时已是天黑,李默倒不急着回客栈,辗转之后便来到了北大街上,街中间有着一间药铺,上悬匾额,名为:济悬药坊。
“果然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