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尧眼前的这只纸老虎怕是最坚韧的纸片了，也不是那么容易戳破的，眼下顾尧就见识了一番。
“再说一遍，好好说话。”言牧寒将手肘撑在桌子上，掀起慵懒的眼皮，看了顾尧一眼。
“是！言总，我错了，我不该在杨总问话的时候告诉了她，我不该泄露您的隐私。”有着杨芸蕴在背后做撑腰的，顾尧说话都有了底气，虽然是在认错，可是句里行间都有着对言牧寒的一点点威胁。
果然听见他这番话之后，言牧寒手肘也不撑了，脸上的神色也不那么紧绷了，但是眼神中还是仿若藏着冷箭一般，随时会放出去。
还是言牧寒的毛病，他从来不会主动跟杨芸蕴说起自己遇到的棘手事，平时能够说出来的，都是因为他能够保证自己有解决方案，说出来不过是减轻了对方的胡思乱想。
但是眼下股份的事情，事发突然又没有查清对方的目的，现在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了，何况董事会那边闹事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郑重其事得跟杨芸蕴再说一次，事情就有点不寻常了。
没有听到言牧寒的责备，顾尧的小心思又活跃起来了，“言总，您说之后我还要不要跟杨总说了呢！”
“我看你主意挺大的。”
“不敢。”顾尧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就算他心里想的是敢，那也不敢说不是！顾尧扯开嘴角看着言牧寒。
言牧寒冷冷地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眼中的冷箭，“行了，之后注意点，你的老板是我。”
话是这样说了，但之后会怎样发展，言牧寒还是可以预料到的，心中升起的也是矛盾的想法，一面是烦心，一面是因为被关心的欢愉。
这个问责就算是结束了，顾尧度过了一劫，后背都多出了些许冷汗。
接下来就是要进入公事了，“言总，今天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木柔发现的时间跟我们差不了多久，之前她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
“呵！这就是自以为是的下场，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不过是别人手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言牧寒冷声嘲讽道。
顾尧万分赞同，“她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现在，木柔要怎么处理呢？”
虽然对木柔这个人是十分不待见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现，或许能够联盟也说不定呢！
“我要跟她见一面，就让她来公司吧！”言牧寒将手中把玩的钢笔转了几番之后，放在桌子上，掷地有声。
顾尧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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