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到商场上，他有能立刻恢复往日的肃杀，在决策上面从来不心慈手软。
踏着晨光走下楼来的杨芸蕴，看见厨房中忙碌的身形时，被一股力量定在了那里，欣赏着眼前最美的风景。
“诶？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言牧寒转身一瞥，停顿了一秒后，就用温柔的嗓音，带笑看着她出声，“快过来吃早饭了。”
“...好。”杨芸蕴并不想打破这一幅画面，但是言牧寒的催促，还是让她迈开了脚步。
“怎么是你动手，李嫂她们不在吗？”杨芸蕴跟着他进了厨房，有些反应迟钝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让她们休息去了，今天我为你服务。”言牧寒忙着眼前的活儿，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亦步亦趋的脚步，在转身要拿调料时，就碰到了杨芸蕴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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