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蕴眼底晕开一片笑意，“我来接你下班了，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你再稍等一下。”言牧寒让她在旁休息。
“我可以帮你吗？”杨芸蕴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他的身边。
言牧寒转过头，挑眉看向她，“你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吧，都有标签的，分开就好。”
“好。”杨芸蕴着手收拾着文件，她无意间瞥见一份正阳传媒的，好奇地将它拿起。
杨芸蕴并没有直接打开来看，而是歪头看向言牧寒。
感受到她的视线，言牧寒缓缓转过头，当看到她手中拿着的文件时，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下。
杨芸蕴眉峰上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交代。
“那个，是正阳传媒那边的资料。”言牧寒避重就轻。
“我当然知道了，这几个字我是认识的。”杨芸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帮你，我就是了解一下，也不是不相信你，总是担心的。”言牧寒半敛眼睛，盯着杨芸蕴手上的文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毁尸灭迹，这是言牧寒不应该忘掉的程序，这次却忘记得很是巧妙。
“那你知道什么了。”杨芸蕴没有生气的迹象，很是平静地问着他，“这里面的东西我可以看吗？”
“不要！”言牧寒从她手中夺过文件，理所当然收到来自杨芸蕴的疑惑目光。
“我怕里面的东西脏了你的眼，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的。”言牧寒极其不自然地将文件放在杨芸蕴暂时触碰不到的地方，才抬头看向她，“你不生气吗？你并不想我插手你的事情。”
杨芸蕴摇头一笑，“我当然不生气啊，你是为了我好，之前只是觉得我的麻烦应该自己解决的，我也有这个能力，不能总是为了简便找你帮忙。”
言牧寒清楚了那么一点点，他想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都告诉她了，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口，结果就听见了杨芸蕴下面的话。
“而且今天姜军也查到了一点头绪，很快就会消息了。”杨芸蕴说的时候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
“这样啊！”言牧寒点头，他好像知道了杨芸蕴不生气就是因为她自己也差出了一些东西，本来还想着全盘托出的他，还是准备让姜军告诉她为好。
“是的。”杨芸蕴对他藏起来的那份文件还是好奇的，就问他了，“你查到了什么？”
“一些能够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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