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了，自己准备好的质问也都消失不见了。
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杨芸蕴也顾不上理会徐雅琪了，问着言牧寒，“你在听吗？”
言牧寒干咳了一声，故作冷漠，“在的。”
明明是言牧寒自己打通的电话，但是却不主动提起自己要说的事情，还要等待杨芸蕴自己说出来。
杨芸蕴暗自吐槽了一下他的腹黑，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今天我要加班的，你不用等我的。”
“我知道了。”言牧寒简单地应了一声，什么都不说了。
这个反应让杨芸蕴不知道怎么处理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怀疑地问他，“你就只有这一句话要说吗？”花恒书院
“嗯。”言牧寒从鼻腔中发出一声。
“...”杨芸蕴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暗想到：我信你个鬼，不过，你不说我也不说了。
两人都拿着手机静静的不说话，也没有人主动打破尴尬。
徐雅琪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现在的无可奈何，她是看不懂这两人的相处模式的，现在都替他们尴尬。
“我要不先离开吧！”徐雅琪无声地询问杨芸蕴。
“不要，我跟你一起。”杨芸蕴摇摇头，跟着徐雅琪走着。
“...好吧。”想给他们一个独处空间的徐雅琪现在被动地妨碍了他们。
这个沉默的电话持续了有很久，徐雅琪浑身不自在，可是杨芸蕴却跟没有感觉似的。
“我们先去吃饭！”徐雅琪来的时候是没有开车的，现在杨芸蕴手中有一个未挂断的电话，自然是她充当司机的。
说完不等杨芸蕴的回话，就自己决定了，反正方向盘是在她手中的，对方想反对也是不接受的。
杨芸蕴随意看了她一眼，就转向自己手中的屏幕，那里一切显示是正常的，但就是没有声音传出。
这两人就跟较劲似的，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在半途，杨芸蕴的手机响了一声，本来百无聊赖看向窗外的人，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就动作灵活地看向手机，原来只是一个低电量提醒。
“你们再不说话手机都要罢工了！”徐雅琪声音慵懒地提醒着电话内外的两人。
“...”依旧是一声沉默。
“我的天！”徐雅琪一声哀嚎，“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能不能出个声啊，要不我就把杨芸蕴的手机关机了！”
说的是你们，其实是对言牧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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