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不以为然，道：“这都是演出来的，你还当真了？”
“可是你的镜头感很棒，所以好多杂志都找你，你这段时间来拍过的杂志已经远超过我拍的了。”杨芸蕴实事求是地说道。
李哲用不解的眼神盯着她，说道：“我以前当过模特你忘了吗？我当初试镜投简历的时候里面有写。”
对于这一点杨芸蕴当然是知道的，但是她觉得和那个并没有关系，她说道：“可你不是只当过一个多月吗？而且又没有专业的老师来教你，我拍杂志之前就请形体方面的老师指导过。”
李哲想了一会，摊了摊手，说道：“可能是天赋。”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杨芸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对他敷衍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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