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了解男人，言牧寒一眼就能看出，哪怕是过了这么久，詹墨卿也没有爱上袁梦，如果爱一个人，他的眼里是不会有疲倦的。
“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言牧寒又问道。
杨芸蕴看着窗外的风景，道：“不轻了，如果她爱的人不爱她，对有些人应该无所谓，可像袁梦这样偏执的人，那真得算很大的痛苦了。”
言牧寒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一凛，说道：“袁梦说，詹墨卿在梦中叫你的名字。”
杨芸蕴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乱吃飞醋了，言牧寒其实对吃醋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准确来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吃醋，这只是他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
越到这种时候，杨芸蕴就越要拿出不在乎的态度来说，她道：“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啊！”
言牧寒听了果然露出了点笑意，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好哄。
想来言牧寒也不可能为了睡梦中的话去打詹墨卿一顿，太说不过去了。
生气归生气，这件事过去了也就没什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考虑后果，就像网上黑杨芸蕴的文章一样，她总不可能一个个找上门去发律师函，那这样的话，说不定光是律师费就能让她破产了。
言牧寒始终没咽下这口气，已经在着手对付袁梦父亲的公司了，只不过没有去告诉杨芸蕴。
杨芸蕴在这件事情过了几天后，有一个她没有想到的人给她打来了电话，这个人就是李哲，是为当时的合约而来的。
他还是以前那副做派，绮梦帮他和杨芸蕴倒了杯茶后，就关上门走出了会议室。
“你确定？”杨芸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李哲眼眸微眯，道：“你刚才问过这个问题了。”
杨芸蕴咳嗽了一声，换了一下坐姿，朝着他稍稍扬了扬下巴，道：“那你能说一下原因吗？”
“上次采访的时候我不是说了会答应吗？”李哲说道。
“你不是在开玩笑？”
李哲耸了耸肩，道：“我没有在开玩笑，看你没联系我，我就找上门来了，如果你不想签就算了。”
找人签约还这么拽，这种人实在是不常见。
杨芸蕴也不是不想签，而是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正主能找上门来签约，倒是吓了她一跳，以工作室现在的财力，签下李哲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应该怎么去管这个人？
“你现在有经纪人吗？”
李哲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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