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怎么了？这让我很怀疑你的业务能力。”言牧寒在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明显带着调笑的意味。
顾尧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抬起头看他，就看到他在转动手上的戒指，动作优雅又迷人。
这是赤裸裸的双重打击，谁受得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言牧寒俊眉一挑，幽幽地说道。
顾尧被打击地丧失了语言能力，想起跟着总裁在外面的时候，一些大佬在称赞总裁的时候也会对他说一句年轻有为，没想到如今被自家的总裁怀疑起了业务能力，他决定通宵回家重读管理学的书籍。
他的神情萎靡，说道：“没有了。”
言牧寒敛了笑，说道：“出去忙你的吧，今天不用加班，你可以按时回家陪女朋友。”
听到不用加班，顾尧一扫内心的阴霾，可以回家陪女朋友了！
“好的总裁。”
言牧寒看着他关上门走了出去，稍显落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视线所到之处，没有杨芸蕴的身影，这个城市也没有杨芸蕴的身影。
他心想，芸蕴，快点回来吧。
天知道杨芸蕴走了还不到一周，言牧寒的状态让人感觉她像是走了半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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