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杨芸蕴只觉得太过凑巧，全世界有那么多的国家，每个国家有那么多的百货大楼，偏偏就在这里碰到，转头去看言牧寒，他的眼中带着些许惊讶，看来也不知道袁梦会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袁梦眼中的锋芒淡去，表情竟有些风轻云淡，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杨芸蕴一看到她，就能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那些事情已经不能让她再像当初那样痛苦，可是心中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冷笑一声，道：“我也没想到。”
对眼前这个女人，她不知道用怎样一种心情来对待，要说是恨，现在倒也谈不上了，曾经想谩骂的话语到现在一句都说不上来了。
“我们走吧。”愣了片刻，杨芸蕴对言牧寒说道。
言牧寒握紧她的手，越过袁梦，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袁梦的目光追寻过去，之后又慢慢收了回来，抱着孩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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