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争斗。”小怡越说声音越小。
徐雅琪和杨芸蕴相视一眼，“两家粉丝，一个是我的粉丝，还有一个是？”
小怡手指紧紧的拽着衣服的一角，“乔安的。”
这看起来比自己想得到还要早很多，杨芸蕴微微皱眉，她之前就觉的有人在故意挑拨，后来乔安和自己道歉，杨芸蕴也就没有继续在意那些事情，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感觉，还是没有错的。
“她一直都是打电话让我做事，每次的号码都不一样。”小怡把手机拿了出来，“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实在是想当助理，就答应了。然后就在乐佳，一直等着安排工作。她让我接近你，成为你的助理，这样就会实现我的愿望。”
“她怎么就确定，我会选你当我的助理，我记得不是还有一个许真真在吗？”杨芸蕴不解的问道。
“其实在你们没有进门之前，我就已经收到消息了，所以我在你们没来之前，故意在许真真面前说了一些话。”小怡的话让杨芸蕴和徐雅琪皆是一惊，“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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