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不过，董杰对此也存疑，毕竟他身为销售部经理，当然十分清楚，谈下这么大的一笔订单的难度，这几乎不是一个新人所能完成的。
而且这些日子里，他也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发现林涯基本没有出过办公区域，也就是说这家伙根本没有外出跑业务。
而销售员，最重要的，就是外出跑业务，毕竟订单不会亲自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董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林涯问道：“林涯，你的意思是，和楚州大学的那笔订单，是你谈下来的？”
闻言，众人都闭上了嘴巴，齐齐看向林涯。
唐锋此时也没有开口嘲讽，等着林涯的回答。
林涯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应该算是吧！”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笔单子并非是他主动去谈的，而是楚州大学的黄河水教授，自己找上门的；但无论如何，这笔单子总归是因为他，才能签下来。
众人纷纷一愣，不知道这话里面是什么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
唐若雪望着林涯，美目流转，目光中没有像别人一样的质疑，而是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可是无比清楚，上一次之所以能和刘世豪达成合作，靠的可都是林涯，自己并没有参与多少。
唐锋哼了一声，道：“想知道是谁还不简单，董杰你打个电话去问一下销售部人，叫他们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在场之人，对林涯的话最相信的，除了唐若雪，反而是唐锋。
上一次，在老爷子的办公室里，他可是亲眼看到了老爷子对林涯的嘉奖，还主动把林涯安排去当销售部经理，只是最后这小子还傻乎乎地拒绝了。
唐锋的话点醒了董杰，很快，在众人的注视下，董杰拨通了销售部的电话，并且将通话设置为了外放扩音。
“喂，我是经理董杰，你帮我查一下，那笔和楚州大学的新的订单，是销售部哪一位销售员谈下来的？”
“好的，您稍等。”电话那头响起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很快，声音再度响起：“董经理，这个单子目前还部门内还没有员工申报，不过楚州大学送过来的购买意向单中，却是主动提到了谈单人，就是那位刚入职不久的林涯。”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顿时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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