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吃了大半包,那嬛女还是没有出现。
等了半天也有些倦,她动了动僵硬的脑袋,索性在屋瓦上躺下来,摊开四肢晾着月光。
要是再来一壶酒,此时也不能说是不惬意。
不过她很快惬意不起来了,因为她发觉远处阁楼上,一袭玄衣正倚在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唇瓣张合,似乎说了什么。
谢拂池虽没有听清,但隐约觉出他的话,于是懒洋洋地起身,踩着风几步掠上阁楼,不客气地坐在闻昼对面的位置上。
她自觉地给自己倒上酒,将油纸包摊开朝闻昼推了推,“请你吃。”
闻昼翻个白眼,“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杯酒,能买十包这种廉价果子?”
“你这酒算不得什么好酒,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滋味好上不少。”
酒杯重重嗑在桌子上,闻昼冷嘲热讽:“除了剑术,谢司首真是一无所有啊!”
“也不能这么说。”谢拂池笑眯眯地反击,“妖君您这种身份都毕恭毕敬地叫我一声司首,那我就还算是有些地位,这哪里是一无所有?分明是权势滔天啊!”
“你可会往脸上贴金。”
“哪里哪里,我只是脸上贴金,您可是浑身都镶了宝石。”
两人互相伤害着呢,侍女上前斟酒,小声请示妖君道:“嬛姐姐已经在门外等候,可要让她进来为公子演奏?”
踏破铁鞋无觅处啊!谢拂池精神一振:“请她进来。”
侍女为难地看她一眼,又将目光调转向闻昼。
好吧,花钱的才是大爷。
闻昼慢悠悠地饮完酒,这才擦了擦手,“请吧。”
谢拂池耐心地等待着,但闻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袅袅的身影抱琴而来,隔着竹帘拜倒,“嬛女见过公子,见过上仙。”
闻昼神色坦然,“这位上仙见识浅薄,既然你来了,不妨给她弹几曲。”
他这样说,嬛女哪里敢做出什么回应盈盈行至案前摆好琴,调拨琴弦。谢拂池差点给妖君气笑了,不过她这会满心疑惑,也懒得和他计较。
指尖一拨,清沉琴音流泻而出。
谢拂池微有诧异,她虽于乐理不甚精通,但也听得出这琴不同凡响。
似乎是看出她的惊讶,嬛女解释道:“寻常瑶琴有七弦,削桐为琴、绳丝为弦,一弦属土为宫,二弦属金为商,三弦属木主角,四弦属火主徴,五弦属水主羽,六弦文声主少宫。然而古时之琴唯有五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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