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的将泽,已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站起来,浑身关节如木偶一般格格作响。
将泽睁开眼,瞳仁已变为深邃的金色,森然如君王临世。
“九渊魔气?”
谢拂池没有预想到这一节,待蓦然意识到这一点时,将泽一声冷哼:“现在才想走?”
她正要去找陆临,全然没有防备到将泽凭空而来的一记术法,径直打向她的要害。
倏尔细雪将至,时间骤然凝固。
场内无论是蓬莱山主,亦或是陆临,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停顿中去。谢拂池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微微的凉意沁在眉心。
只觉一股清冷灵力迅速凝成冰刃,与将泽的术法相交,四散碎开,却依旧止不住术法余势。
谢拂池被握住胳膊,用力扯开。剩余的那些术法,便直直击在陆临身上。
时间忽然开始流转。
陆临跪倒,猛然又吐出一口血。
蓬莱山主惊慌失措,指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弟子,“将泽,你好的很!”
将泽无声一笑,周身怨恨之气更重。
原来她早上离去时,喂自己吃的那颗灵珠是这种东西……
不过阿宁给予自己的一切,哪怕是入魔,也会甘之如饴。
他森然抬头,望向谢拂池。
此时谢拂池已不在原地,正被忽然出现的神君拽进怀中。
谢拂池几乎心跳顿止,却想起那枚凝水珠,默不作声地挣开。
“怎么了?”
谢拂池不语。
时嬴见她低着头,众目睽睽之下,竟微微用力捏住了她的肩膀,不顾她的抗拒,带着些许强迫滋味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恨透了她的反复无常。
谢拂池愕然抬头,这样略显霸道的动作,神君是从前是不会做的。
而且这种危急的时刻,不应该先去处理将泽的事情吗?
她瞪着时嬴,“放开。”
时嬴眸光微沉,薄唇轻启:“不。”
坚决而果断。
这种时候谢拂池根本不想跟他计较那些有的没的。谢拂池气结:“做什么?没看见大敌当前吗?”
黑袍白衣的神君却依旧固执,仿佛根本听不到也看不见即将发生的一切变故。
清冽冽的眼,始终凝视着她。
这一次重逢,谢拂池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可是当他这样鲜少地执拗起来,却一瞬间恍若回到他的云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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