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去吗?”
谢拂池吹了一下指尖的粉屑,眯眼:“你又偷看了?”
茵茵嘿嘿一笑,“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东灵山帝君大婚。”
谢拂池“唔”了一声,仍旧专心侍弄手中银雀。五年前在下界淮都遇那两只铜狼后,她一直试图以代替活物,达到那两只铜狼的灵敏和坚硬程度。
茵茵不放弃,继续道:“到时候天界有名有姓的人物都会过去,什么帝君天君神君……最重要的是,听说东灵山的宴席请了元泽上仙来做席面!元泽!”
谢拂池这下明白了,“你是说那个三百年没有出过门的厨仙元泽?”
“正是。”
谢拂池有些意动,“他做菜确实不错。”
“司首难道吃过?有传说中那么好吃吗?”
“当年飞升的时候恰逢天君寿宴,有幸尝过。”
虽然桌子被她掀了,但是她都飞升上来了,天君总不好晾着她,咬着牙安排她坐在末席。谢拂池无视天君喷薄的怒火,在天界吃的第一口就是厨仙的手艺,至今难忘。
茵茵眨眨眼,“所以司首?”
“没兴趣。”
谢拂池伸个懒腰,“我要出门一趟,记得做饭。”
茵茵委屈地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自家司首自从五年前赴任司首后,一心扑在三尘司上,一点都不爱社交,连带着司首府都冷清了。
不过话说,这个提拔司首就是一道天旨,顺便给他们府邸改个名字也太草率了……
茵茵走后,谢拂池才打开底下那封信,信纸柔韧光洁,上面盖着青丘的图腾,她以灵力化开印戳,信纸上的花簪小楷洋洋洒洒地浮在空中:
“拂池吾友,三年不见,如隔三秋。今逢梅子纯酿酒意正浓,又思昔年与汝饮酒窗下,故聊寄相思,盼卿知……”
废话么不是,谢拂池耐着性子看完前面的长篇累牍,嘴角不由勾起。
晏画从下界回来后就回了青丘,赴任画城为主,不知被谁压着学了一通诗书礼节,写的信都成了这般不文不俗的样子,不过看样子活得还挺滋润。
到了第二张纸,终于写到正题上,画风又恢复了正常,语气郑重:谢拂池,戒断镇心丹,还需蓬莱圣药千星昙相助,否则难以熬过最后一夜。千星昙于三月后绽放,切记,勿忘!
画城离天界甚远,落款日期已是一个多月前。
谢拂池合上信封,墨迹顿时消散,信纸拢于窗下镇纸,一瓣桃花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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