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的手,苏镜尘被九渊魔气引诱入魔,必死无疑,为什么偏要把这份罪孽揽在自己身上呢?”
然而她兀自看向远方,好像并没有听到晏画在说什么。
久病初愈的小皇帝设下宴席,宴请一干重臣,三宫六院,皆得封赏。谢拂池也装作一位女官,混在宴席上,晏画也陪着萧玄岭。
城中情况已好上许多,故而宴席上诸位大臣纷纷夸赞起那药方,三两日的功夫已经控制住疫情,夸得晏画一直笑。
一贯宫女各自捧着佳肴鱼贯而入,衣香鬓影,一时殿内热闹非凡。
摆在她案上的菜口味倒是还不错,奈何这主厨十分爱吃姜,每道菜里都搁了一把切的碎碎的姜。
侍立宫女又端来一碟塞满姜末的烤肉,谢拂池不堪与之对视,索性正襟危坐,一副不食烟火的模样。
身边侍女道:“请问可是这些膳食不合公子口味?若公子有什么爱吃的,奴婢替您去厨房拿。”
这话当然不是对谢拂池说的,而是对时嬴说的,声音细柔带着娇羞。
谢拂池抬头看一眼她,又扭头看向身侧的时嬴。神君今日为了赴宴,换了一身浅云衫子,衬的面容莹若美玉,少了几分冷澈,显得倒是更加典雅高华。
察觉到谢拂池不忿的目光,他也未侧头,只道:“一杯茶即可。”
他天生声线清冽,侍女红着脸给他端来一壶清茶,并两盘精致茶点。
谢拂池倒不是很饿,只是觉着被人平白这么区别对待,实在有些让她意难平,只低头拿不爱吃的塞给白诃,白诃也乐意至极,趴在她膝盖上舒服地眯上眼。
宴上,萧玄岭宣布了两件事,一是放逐祁王,二是幽禁太后。宴席上开始骚动起来,纷纷请求皇帝看在亲情的面子上,收回成命。
萧玄岭面色淡淡,不置一词,饮了一杯酒,指向求情声音最大的那个御史中丞,“朕记得你乃祁王妃之叔,你既如此痛惜祁王,又与他有姻亲,不妨与他一同去岭南。”
那御史顿面如土色,连连叩首,大喊冤枉,臣并无怜惜之意,望陛下开恩。
萧玄岭手一挥,不容他后悔,“带下去。”
御史被拖走,殿中大臣纷纷直道陛下英明,甚至有臣子大呼早已看出祁王的谋逆之心。
方向转的如此之快,令谢拂池也不由诧异,果然是天生帝星,举重若轻,言笑晏晏间已将局势扭转。
身边轻轻推来一碟剔去姜末的兔肉,正是她刚刚多看几眼的那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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