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目光目送她们离去,那收拾面碗的老翁喝道:“偷什么懒!呆愣着做甚?”
老妇低头,竟浮现点点泪意,“好多年没见到年轻人啦,一下子想到咱们的儿子了。”
老翁脸上凶厉之色渐渐黯然,“都过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他走了也好,省得巴巴地留在这里被害死了。”
回了船晏画又开始哭哭啼啼,吵的闻昼头也疼,于是吩咐妖仆去镇子里买了些食材,借了凡间一处小宅生火做饭,又过了半晌,才堪堪做了一桌子菜。
这下子晏画才舒展了眉头。
谢拂池刚刚吃了面,也不觉得饿,略略尝了个味道就止住了,目光在桌子上逡巡一圈,问道:“时嬴呢?”
闻昼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会稀罕吃这种东西吗?”
言下之意,竟是根本没叫他,但越靠近人间繁华之地,浊气越重,灵力损耗的速度也倍于平时。
时嬴正坐在那里翻看着什么书,眉目沉静,气态清隽,宛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不过这份安静很快让谢拂池打破了,她将手里的米糕放在案上,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时嬴从书中抬头,轻声答她:“这是县志。此镇百年前发生过一场浩劫,似与魔族有关。”
“魔族?”
谢拂池话音刚落,窗外繁茂生长的树枝间有了声响。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又急匆匆地跑开。
外头晏画的声音传进来,口中含糊不清地好像塞满了东西,“谢拂池,是你养的那只狗吗?”
谢拂池扬声回答,“我没把他带下船。”
而后枝干轻颤,谢拂池的衣衫已经隐入了夜色中,过了一会折回了大厅,手中已经多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晏画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我们快些吃吧,别耽搁太久。”
谢拂池将乌鸦扔在地上,顷刻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她坐了下来,重新捡起了筷子,“恐怕要待上一会了,我刚刚打听过了,这个镇子闹鬼,几十年里陆陆续续走了好多人,如今留下的都是行将朽木的老人,吸引了不少幽冥川的死灵。”
闻昼轻呵了一声,“麻烦,我为什么要管这种事?”
谢拂池快速吃完,扔下筷子,擦了擦手,“你们先行,我住一夜,很快就能追上你们。”
她打定了主意要管这个闲事,晏画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就回船了。
见晏画如此,其余人也不加以阻拦,反正谢拂池一个上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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