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徒的境界,这时候比他境界最高的兄长是四品。
他下定决心不跑了,也不躲了,他累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么他们亡要么自己死。
被从小给予厚爱的丈八没有让人失望,一人一矛在他即将过上十四岁生日的时候便干掉他最后的一位兄长。
当他的长矛刺进最后一位兄长的胸腔时,他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心里反而多了几分荒凉。
他的兄长最后闭眼的时候也没有仇恨,眼光中反而透露出了几分解脱。
他看到父亲湿润的眼眶,母亲捂着胸口的痛苦,以及没有看到老祖宗紧握着的拳头。
没有胜利的欢呼声,没有凯旋回来的庆功宴,只有一个活着继续走的丈八,一群沉默的家人。
所有的事情在时间流速中渐渐地消失,直到丈八的父母忘记了曾经还有过好几个儿子,丈八忘记以前还有几位兄长。
活着的人寄托了死人的意志坚持下去,带着死人的心愿继续活下去,就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终点在哪里。
丈八经历过兄弟之间的骨肉相残,甚至在这个演武堂的任何时候他就会看见有父母将他们的孩子偷偷的放在演武堂的门口。
母亲哭成了泪人,父亲强咬着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因为他还得撑起这个家。
丈八有想上去阻拦让他们将自己的孩子带回去,带回去然后呢,像自己一样?那时候的痛苦比现在少的了嘛?
丈八从小的经历没有磨灭他的感性,丈八好酒,这人呢喝完酒就胆肥,从丈八接了父亲演武堂总教头的位置他觉得自己飘了。
有一次借着酒劲去找过自己的老祖宗,蹲在门口破口大骂,骂了一整宿看自己家的老祖宗不为所动。
结果这位壮士趁着酒劲,八百里狂奔到了镇上对这镇长的府邸一通乱砸,结果呢,就是让镇长一巴掌拍出了龙门镇。
至于断了几根肋骨就不得而知,只知道自家的老祖宗把自己提溜回去之后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勉强强的下地走路。
这位老祖宗可能是怕丈八在喝点酒不知道天高地厚,下次可能就去收尸了,所以临行前对丈八说了一句话“这是一个局,我,我们这群人还活着就是在等一个破局的人。”
丈八听了糊里糊涂的,但仔细一想能大体知道需要什么,所以他心里一直想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会有终点的一天,从哪以后丈八也尽心尽力的完成他总教头的任务。
他每天都在想着自己琢磨出来的锻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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