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棠姐姐,倘若我早点懂事,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以前我渴望得到爱情,可我的爱情,不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棠姐姐,我真的知错了……”
孟棠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
萧荭芸哽咽着开口:“我现在一点也不快乐,孟老将军对我很好,孟赟也对我很好,可我一想到你在宫里遭受着什么,便良心不安,我愧对于你,更对不起你曾经对我的好!如果一定要死一个,我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人本就应该为曾经做下的事情负责,该受到磋磨的人不该是你……”
她哭的喘不过气来。
自打孟棠离世后,萧荭芸便日日都来她墓前,孟赟拦也拦不住,彻夜不眠的守着她。
可萧荭芸内心实在太过自责内疚,她于心有愧,莫大的痛苦几近将她给吞噬。
“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棠姐姐是谁。”她故意压低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雌雄莫辨点。
她说:“但倘若她与你姐妹情深,定然是不忍看你如此的。”
萧荭芸愕然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珠。
孟棠伸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说:“我有个和你差不多的妹妹,倘若我妹妹也像你这样寻死觅活,我到了地底下也是会不开心的。”
“姑娘,斯人已故,活着的人唯有成为更好的自己,才不负逝者。”
萧荭芸喃喃开口,说:“棠姐姐……你、你在骗我对不对?”
孟棠伸手,缓缓摘下头上的竹斗笠,那是一张干净年轻的脸,并不漂亮,甚至过于寻常了。
萧荭芸呆呆的看着她。
玉印上前,道:“姑娘,我与内子今日只是恰好路过此地,姑娘以后还是莫要再寻短见了,以免家中人担心。”
说完,他伸手牵住孟棠的手,道:“知你心善,每回路见不平都忍不住拔刀相助,你呀……总是如此为夫也是会担心的。”
孟棠:“……”
萧荭芸满脸失望。
不是她,竟真不是她。
她近日是不是魔怔了?看谁都像棠姐姐。
萧荭芸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快回去吧,莫要让家中人担心。”孟棠道。
话刚落,孟赟气喘吁吁的跑来。
“荭芸,荭芸你怎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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