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里,还是陛下有先见之明,今日万寿节,陛下拔除聂家的这个祸患,乃是大喜之事啊,陛下春秋鼎盛,必能保我大雍千秋不朽!”
这话落,官员们齐齐下跪,说道:“陛下春秋鼎盛,必能保我大雍千秋不朽!”
褚奕扫视一眼,唇角上扬,说了句:“好!”
*
聂家倒了,太后也跟着失势。
聂家犯下的是谋逆之罪,太后即便对皇帝有养育之恩,也免不了连坐之罪,褚奕打算一杯毒酒赐死太后。
孟棠说:“我还没见过太后,我能去见见她吗?”
褚奕一只手拿着折子,一边瞥向她,他说:“那老东西有何可见的?以前她对你一点也不好,趁着我不在便虐待打骂你,你莫要离她太近,如今聂家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外边下了鹅毛大雪,只一会功夫,便银装素裹了。
孟棠看了眼窗外,她说:“我听人说你以前养在太后宫里,是她把你养大的。”
褚奕轻哼一声,说:“嗯,她对我也不好。”
“到底是你名义上的母后,我想去瞧瞧。”
褚奕听此,叹了口气,他抓住孟棠的小手,将她拉到跟前来,他说:“你呀,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如今怀了身子,去太后那里多晦气。”
“可、可她是你的母后呀,你不去看,我得去,我是皇后,我得送她最后一程,陛下,她对您不好,可您还是念过她的养育之恩的,不是吗?否则她如何能做这么多年的太后?”
孟棠说的不错。
褚奕因为那一饭之恩,才将太后留到了现在。
若非昔年聂竹青因为同情施舍给他的那一碗饭,他恐早就饿死在深宫之中了。
褚奕叹了口气,说:“好,朕陪你一起去,是该……去送她最后一程了。”
慈宁宫里,李常福是匆忙赶来,肩上落了雪。
他不敢耽搁,说道:“太后娘娘,这是陛下赐您的鹤顶红,请吧。”
太后看着那盏毒酒,问:“他不来吗?”
李常福说道:“陛下日理万机,这种事情奴才来就好。”
太后猛地大笑了起来,她道:“我坐在这慈宁宫,战战兢兢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能解脱啦,他还是容不下我!”
李常福摇了摇头,说:“聂家犯了谋逆的大罪,您要他如何容下您?”
“我劝过的,我劝过的!可是他们都不听哀家的!他们都不听啊!陛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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