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给孟棠惹麻烦,倒不如死了清净,省的棠儿在她身上耗费心神。
唐士德没想到陛下心肠竟这样狠!萧妃说弄死就弄死,怎么说萧荭芸的母家也是萧家,竟丝毫不顾念旧情。
唐士德不敢多说,他应道:“是,微臣明白了。”
“唐士德,你给朕好好办差,以后好处少不了你,记得,这件事莫要让棠儿发觉。”
“是。”
唐士德缓缓退出勤政殿。
褚奕说不能让孟棠发觉,可唐士德觉得,这是一定要让娘娘知晓,如今他们和娘娘,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因此,在两日后,唐士德来请平安脉时,他偷偷将纸条塞入了孟棠掌心。
唐士德道:“娘娘身子逐渐恢复,但切莫大意,须得好好将养,天气渐冷,娘娘不能再受风寒,先前开的那些养身药,娘娘不能停,须得每日按时服用。”
孟棠将那纸条攥在掌心里,虚虚咳嗽了两声,对唐士德道:“本宫知道了,多谢唐太医跑这一趟了,芳宁,送太医出去。”
“是,娘娘。”
孟棠关上窗,展开手上的纸条。
天不冷,但她身子虚,这个天屋内已经上了炭盆暖炉,将屋内烘的热乎乎。
可孟棠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却觉得冷极了。
孟棠一直觉得,褚奕固然心狠,可看在她的份上,不会要了萧荭芸的命。
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在褚奕心里的地位,和她比起来,显然是打压萧氏对目前的褚奕而言更为重要。
也好……
也好……
正因为褚奕的心狠,如此一来,假死变的更简单了。
药是不能给萧荭芸下的,唐士德若听命行事,那萧荭芸便会落得一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她将这纸条扔炭盆里,烧成灰。
*
萧荭芸病了。
安宁堂里,梅妃越嫔起初看见她时,还觉得意外,毕竟萧荭芸家世在那里,怎么说也不该落到如此境地。
“萧妃妹妹,人总是要吃饭的,总不能入了冷宫,就不吃不喝,断绝生路吧?你死了,想来陛下也是不会心疼的,何必呢?”
梅妃将今日送来的饭菜端进屋。
都是些下人吃剩的冷饭冷菜。
梅妃在这安宁堂里住习惯了,也妥协了,剩菜剩饭又如何呢?还能留有一条命在,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将萧妃的那份饭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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