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脸不红心不跳。
褚奕定定的看着她,孟棠平静与他对视,褚奕问:“果真如此?你知道陈牧松是哪三个字么?兴许同名同姓呢?”
孟棠莞尔,她说:“那臣妾就不知道了,也可能确实同名同姓,与清州那位无关。”
褚奕冷哼一声,道:“旁人唤了一声,你便记住了他的名字,想来那人长得很不一般啊。”
孟棠想了想,问:“陛下,可有纸笔?”
褚奕去拿了纸笔过来,放在木案上。
孟棠说:“臣妾画技不精,陛下将就着看。”
孟棠执笔,一笔一画将陈牧松的长相画在了纸上,末了,还在他手腕腕骨上点了一颗痣。
孟棠将画纸吹干,递给了陛下。
“陛下,您瞧瞧,臣妾那日见的,便是此人。”
褚奕起先不甚在意,过了会,他神色凝重,说:“此人朕好像也见过。”
兴许只是人群里的随意一瞥,褚奕记忆惊人,他说见过,便是真的见过,他对这个人有印象。
褚奕凝重道:“棠儿,这回你立大功了。”
他掀开车帘,冲着玉印招了招手。
玉印骑马过来,褚奕将手上的画像递给他,问:“你可认识陈牧松?可是此人?”
玉印脸微沉,道:“传闻陈牧松与其父天差地别,其父是个身高八尺的汉子,陈牧松却身形瘦削,见过他的都说他气质如兰似玉,手腕上那颗痣倒是和他父亲一样。”
褚奕脸色阴沉,唤道:“齐正言。”
“臣在。”
“你快马加鞭回京,调动三卫四营,全京城搜捕此人。”
他将画像交给齐正言。
“是,陛下。”
回了马车,褚奕看见她,心情极好的发出一声哼笑,道:“棠儿,你当真是朕的解语花!”
孟棠松了口气。
只是那日,此人送了她一包栗子糕,当时孟棠还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陛下,若是抓到了他,会如何处置?”
孟棠问出口,才发觉自己又干政了,不该问的不能多问。
孟棠连忙开口:“陛下不用告诉臣妾了,臣妾不想知道了。”
褚奕却不甚在意,他道:“抓到了自是会下昭狱严刑拷问,逼问出鲁威王旧部的几大据点。”
褚奕伸手,捏了下孟棠的小脸,他说:“棠儿,你心中不必因为此事而自罪自责,倘若他真是屠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