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一把将她抱起,他笑弯了眼,说:“想要棠儿,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同房了。”
不愧是你,狗黄帝,任何事情都没有同房重要。
褚奕将她放在床上。
孟棠伸手,挡住他吻下来的唇,她说:“陛下刚好,就这般孟浪,先前那疫病让您元气大伤,陛下还是再休息几天吧。”
褚奕抓着她的手,放入怀中,他说:“我元气伤没伤,棠儿一试就知。”
“你……”
未尽的话语被褚奕吞没到唇齿间。
帷幔轻晃,褚奕轻柔的抽开她的衣带,随手扔地上。
他想起孟棠说他粗暴。
这一回,褚奕难得温柔,抚摸她的力道又轻又缓,他把着孟棠的细腰,低喘着说道:“棠儿,朕这回,会轻轻地,必不叫你难受。”
……
褚奕元气还是伤到了,换做以往,褚奕能闹她一整晚,这回只来了两次。
孟棠想嘲笑他,但又怕激起男人的反骨,拉着她继续行房事,只好作罢。
褚奕抱着孟棠沐浴一番,为她换好亵衣,抱着她坐在床上。
他开口,问外间:“唐士德,药熬好了吗?”
药?
什么药?
如今这好感度,加上先前投湖一事,褚奕不太可能继续给她服避孕药。
孟棠一颗七窍玲珑心,当即明白了。
多半是备孕药,那还不如避子药呢!
她轻声抽泣了一声,说道:“陛下,又是补药么?”
褚奕低下头,看见她躺在他怀里流了泪,肩头微微颤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孟棠继续道:“臣妾知道,陛下有陛下的苦衷,陛下先前说不再让臣妾服避子药只是为着哄臣妾开心,臣妾理解陛下,会乖乖喝药,听陛下的话,不叫陛下为难。”
“其实臣妾一点也不讨厌喝那药,臣妾之前之所以想不开,是因为陛下欺瞒了臣妾,而不是因为避子药,只要两心相悦,君心坦诚,是不是避子药,又有何关系呢?”
口是心非,都哭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讨厌避子药。
褚奕心头一暖。
她真的太善解人意了,处处都为他考虑。
只不过他先前伤她太重,竟叫她听见药字,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避子药。
“棠儿。”他大掌轻抚她的小腹,说:“朕先前说过,给朕怀一个,公主也好皇子也罢,朕都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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