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孟棠含了一口苦涩的药,低下头,渡到了他嘴里,她抚了抚他的鬓角,问:“六郎做噩梦了?”
是啊,那是梦,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看着她这双充满情意的双眸,她怎么会不爱他呢?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不爱他,唯独她不行。
“六郎,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自个喝药吧。”孟棠笑着说道,神色柔和,眼睛里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
孟棠拿来垫子,给他垫高,方便他喝药。
褚奕说:“药好苦,棠儿喂我。”
“六郎莫要耍小性子了,赶紧服药吧。”
褚奕觉得这会精神好了许多,又加上方才那个梦,叫他心有余悸,特别想和孟棠亲热。
他攥住孟棠的手腕,说:“喂我。”
孟棠拗不过他,又含了一口药,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就着苦涩的汤药,褚奕将她的唇舌尝了个遍,心底总算踏实了许多,那种患得患失感不见了,面前的孟棠才是真实的,这个满心满意爱着他的她才是真正的孟棠。
孟棠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了药。
她瞥了眼好感进度条,涨到了78。
这涨幅也勉强对得起她的付出,看在好感涨了的份上,孟棠勉强忍受他耍小性子。
到了第三天晚上,褚奕高热渐渐退了。
唐士德大喜过望,他说:“都说吉人自有天相!陛下熬过了这一遭,想来这病很快就能痊愈了!”
*
杨府。
杨有华站在书房里,听着门客的讨论。
杨有华作为四阁老之一,早已不满足于与另外三人平起平坐的状态,难民营的事是他指使的,包括先前锦衣卫指挥使沈方明的事,也是他背地里挑唆的。
杨有华要的是改朝换代,要的是那至高无上的尊位。
门客说:“陛下已经卧病在床三天,这疫病来的突然,想来太医院还没想出药方呢,陛下能不能熬过这一遭,都不一定。”
“属下聚集了济州、两越的绿林好汉,只等阁老您一声令下,就可……”他无声说了逼宫二字。
“四营如何了?”杨有华问。
“阁老放心,如今四营的指挥使,已经尽数是咱们的人,锦衣卫群龙无首,不足为惧,陛下只剩下一支金吾卫,不过千数,能管什么用?大局已定。”
“好!”杨有华高兴的笑了起来,他道:“不枉我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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