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医!让太医院的太医都过来!”
孟赟攥了攥拳头,沉着脸跟上去。
寝殿内。
褚奕站在一旁,他好害怕,看到孟棠投湖的那一瞬,他心脏险些跳出胸腔。
她怎么会寻死呢。
她怎么能寻死呢!
他眸中带着偏执的红,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他不允,他不允她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唐士德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陛下放心,娘娘只是呛了水,如今水已经全吐出来了,无碍了,等娘娘醒来就好。”
唐士德说完,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他欲言又止。
褚奕见他这样,不耐道:“还有什么话便说!”
唐士德叹了口气,道:“陛下,不是和您说过吗?娘娘郁结在心,您不可以刺激她,这次娘娘投湖被您发现了,下次呢?一个人若想了结自己的生命,法子多得事,防不胜防啊,唉。”
“朕……朕……”
褚奕想到她昨夜乖顺侍寝的模样。
她一度以为她消气了,接受了他。
是他想错了想岔了。
她只是隐忍不发,她心底还在恨着他。
唐士德磕了个头,说道:“陛下切记,娘娘想做什么,便依着她,莫要再刺激她了,娘娘心里郁气难消,长此以往下去,就算娘娘没有自尽,这身子也吃不消。”
“朕知道了。”褚奕声音很闷。
“是微臣多言了。”他瞥了眼床上人,摇了摇头,拎着药箱退下了。
褚奕坐在床边上。
他手背轻拂过她脸颊,轻声道:“朕以后不强迫你了,再也不强迫你了,好不好?”
孟赟攥着拳头问:“微臣能问一句,陛下和棠儿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棠儿如今这样,我们孟家人有权知晓真相吧?”
“朕昨夜……逼迫她侍寝了。”褚奕喃喃道。
他抓着孟棠的小手,陷入了回忆。
昨夜荒唐一晚,他也快活逍遥了一晚。
可那仅仅是他的快活,不是孟棠的,她不快乐,她一点也不快乐,她甚至难受到要去投湖。
孟赟听见这话,深吸了几口气,他怕他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会忍不住对褚奕动手。
“陛下!棠儿大病初愈,您怎能如此!”
褚奕闭上眼,伸手捂住双眸,说:“朕是被气疯了,气糊涂了,此事你不要再管了,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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