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瑶是很会做戏的人，只要她愿意，你别想从她脸上看出任何情绪，你也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别人或许看不透，但申皓宸觉得自己能看得透她，因为下午在休息室外听到得看到的。
他不是故意去看的，只不过是路过不小心看到，然后忍不住多看了会儿。
那个时候的言卿瑶像一只炸毛随时等着咬人的小母狮子，尽管她好像脖子上套着绳索，却还是可以用爪子伤到给她套绳子的人。
那两巴掌打的毫不犹豫又用尽了力气，她很清楚怎么利用所有有利于她的事，这样的人在申家，作为他的妻子，无疑是个最好的合作伙伴，所以一开始本来不想出面的他出面了，还替她解围。
不过好像她不在意那些。
嗯，又多了一条让他欣赏的优点。
他也是个不在乎名声的人，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名声？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名声不堪一击也最没有用，不过是累赘。
手指敲击几下桌面，看她整个人轻松下来，申皓宸转移了话题，终于说出了自己目的，“我们做个交易。”
新婚夜，新郎跟新娘谈交易？
他算得上是坦诚了，但言卿瑶直觉这家好有什么不好的事，也不是一件好事，一个人开诚布公的对待你，要么是深爱你，要么就是要拉你下水。
“申大少爷，我对你应该没有一点用处。”言卿瑶声音紧绷。
申皓宸深觉这个女人合自己心意，心里竟有些期待起来，她知道一切的事后会什么反应？
炸了毛的小母狮子，会咬他吗？
他眼睛熠熠生辉，娓娓道来，“你心里一定好奇，为什么你那个一心要提升自己的妹妹，嗯，严格来说她不是你妹妹，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就叫她鹅毛吧。”
言卿瑶先是警惕，他居然知道自己不是言父的女儿，不过在听到他要叫言琼羽鹅毛得时候，还是忍不住眼角抽搐，忍了忍终于开口。
“好好的名字，被你叫的……”
“很形象，琼羽，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叫她鹅毛正合适，不会飞只会聒噪又妄想做天鹅的蠢鹅。”
只会叫不会飞只会叫还想做天鹅的蠢鹅……言卿瑶真的尽力憋了，但是她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看了她一眼，申皓宸接着说道：
“她之所以不愿意嫁到申家来，是因为申家很快就要落败了，一个弄不好可能还会被抓到监狱里去，但是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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