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胡茬,将他显出了一丝颓废。
“王爷,都过去了。”
白君倾没有说她没事,若是没事,她就不会消失这么久不曾露面了。也没有给君慕白讲述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伤的有多么重,她知道他都会懂。她只说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痛苦,伤痛,分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小白……”
君慕白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只唤了声她的名字,却是再没有说其他的话,她看着他慢慢的伸出修长的指,轻轻地附在她的心口之上,他的手掌,仍旧是熟悉的冰冷,却仿佛是与她体内炙热的最好的契合。
白君倾似乎听到君慕白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一声叹息,将心中许久以来的沉积担忧全部呼了出去。仿佛只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他才能确认,她是真实的,是活着的。
“小白,曾经无数次,本王这般碰触你,你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君倾感受着心口那颤抖着的手掌,心中满是心疼,这些日子,她不好过,她的妖精,也只会比她更加不好过!
世人都说脱胎换骨,白君倾这一次,犹如脱胎换骨,身体里的血,几乎快要流干了,筋脉全部碎裂,骨肉也险些分离,她就像是重新生长了一般。可是饶是如此,却没有一刻放弃要回到君慕白身边的念头。
握着胸口那只冰冷的手,白君倾直视着面前的妖精,“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白君倾搂住君慕白的脖颈,狠狠地将他拽的俯下身子,一仰头,稳稳的吻上那紧紧地抿着的薄唇。
再多的言语,不如这深情的一吻。
君慕白怕是还不可置信一般,身子顿了顿,方才搂过白君倾,用浅至深的回吻着她的唇。那温柔的吻,轻轻浅浅,沿着她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她的舌,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满室雪莲香,渐渐地转为粗暴。
修长的手指,扣住白君倾的光洁的背,即便真切的摸到她的身子,君慕白却是始终的不敢闭上眼睛,只怕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这梦,他做的太多了,午夜梦回,却不过是更加入骨的思念,寒冷的,堪比寒毒。寒毒亦是可以忍受,那如狂的思念,却忍无可忍。
白君倾从君慕白的背一路向下,扣住他的腰带,手指灵巧的卸下他的腰带,拉扯他的外袍,那玄色外袍上,竟还沾着一路跋涉而来夹带着的干枝叶。
“别……”君慕白率先打断这绵长的一吻,握住白君倾脱着他衣衫的手,“一路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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