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强行生长,而毁损了自身,全身的皮毛都鲜血淋漓。为了救他,白君倾干脆剃光了白小朝身上所有的毛,让其再次生长。
没有毛的白小朝,有点像丑萌的加拿大无毛猫,被太虚海东青看到,嘲笑了很久,却也担心受怕了很久。只觉得原来白君倾说要拔光它的毛并不是吓唬它的,生怕白君倾哪天一个高兴,真的把它也变成秃毛。
“小朝,小朝……啊,秃毛……”太虚海东青突然转过身去,用两个翅膀捂住自己的嘴,甚至连看都不再看白君倾一眼,什么八卦都不如自己身上精贵的毛重要。
没有了太虚海东青的破坏气氛,白君倾重新回眸看向浮生,挑了挑眉。
“你这模样,真让人把持不住。”
浮生并未收到太虚海东青的影响,秉着一流魁首的操守,目光之中,只有白君倾一人。“阁主宿在媚香楼几日,都只听曲,从未碰过浮生分毫,如今,可要浮生伺候阁主就寝?”
“本阁主记得,浮生是清倌。”
“能伺候阁主的,自然都是干净之人。”
白君倾挑了挑眉,“就不怕本阁主污了你的身子?”
“千金难买我愿意。”
琴声再次停止,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抬头看向白君倾的眼中,带着狂傲与坚定,虽然身处红尘,却仿佛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傲然,不屑于金堂玉马,不屑于规矩教条。
“哦?难道浮生不但善解人意,还善解人衣吗?”
“阁主不试一下,又如何知晓呢?”浮生跪坐在白君倾面前,修长的手指,覆上她勾着自己下颌的手,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向白君倾的腰间,意图解开她的束腰,白君倾只垂眸看着浮生,一动未动,嘴角却是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眼见浮生修长的指,要扣住她的束腰,便看见寒光一闪,白君倾刹那间带着浮生身形一动,避开了那直射向浮生命脉的银针。窗子骤然开启,再抬头时,房内已是多了一道墨色人影。
白君倾看着面前披星戴月之人,一袭玄衣,素来整洁衣摆甚至染了灰尘,便是连发丝都有些凌乱,气息未定,玄气波动不稳。下颌上,有着肉眼可见的青色胡茬和黑眼圈,凤眸依旧深邃,只是那双眼中,却是流露出让白君倾心痛的神情。
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一日才刚刚接到消息,次日夜里便披星戴月赶来的君慕白!
白君倾看着眼前思念入骨,带着沧桑的九妖精,呼吸一滞,抓着浮生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