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望了过去,白君倾对着他点了点头,“徐老说的没错,此毒,正是三笑解忧。世人都说,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这三笑,便是忘尘解忧!”
“忘尘解忧……解忧……你!你怎会我天道宗的制药之法!你究竟是什么人?不!”傅严棋突然看向云绯辞,“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问的蹊跷,解毒的是白君倾,下毒的还是白君倾,可他偏偏问的,是云绯辞。
云绯辞不屑的哼笑一声,一把折扇摇的是玉树临风,“采花公子云绯辞,怎么,没听说吗?”
云绯辞就是有那种本事,无论这采花贼的身份多么的不入流,多么的让人不耻,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那对他来说是一份荣耀,是一份值得骄傲的事情!
果然,几位老大夫听到这话,表情都像是便秘一般的叹息摇头,而云绯辞却骄傲的像个开屏的孔雀。
“你,竟只是个采花贼?”
“什么采花贼,是采花公子!”
傅严棋显然更加不可置信,霍剑桐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响,他越是焦虑,心中便越发的没有主意。
无奈之下,给霍剑桐服用了几颗解毒的丹药,却仍旧是无事无补。霍剑桐的身体状态,比寻常人还要健康,根本没有半分异常的迹象,但是,他偏偏狂笑不止!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活活笑死的!
傅严棋终究是没有了办法,却又无法看着跟着自己下山的师弟,就这么笑死在自己面前,万般无奈之下,傅严棋走到白君倾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宁姑娘医术高超,用毒之法亦是精妙,傅某,认输!”有些人,尊严至上,想要从他口中听到认输二字,比登天还难,而有些人,却是能屈能伸,这样的人,才是城府深重,这傅严棋,便属于后者。他恨不得白君倾死,但是此时,却不得不去求教白君倾,“只在下虽然认输,实属在下医术不济,与天道宗无关,还请姑娘,高抬贵手,赐予我解药,救治师弟。”
“哦。”白君倾淡淡的哦了一声,就在傅严棋以为她要拿出解药的时候,白君倾又说了一句,“可是,属实有些抱歉,宁某,没有解药。”
“什么?没有解药?!”
“怎么,天道宗弟子的耳朵都不太好吗?我们攸攸说,她没有解药!”云绯辞看着这般虚伪的傅严棋,属实不屑。
“那么……可否请宁姑娘再施金针,救治我师弟。”
“怎么?天道宗弟子,连金针都不会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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