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云绯辞讽刺的笑着,“等我攸攸出手,你们便知,什么是怕了!”
“宁姑娘,你尚且年轻,认个输便罢了,这可是,绝尘堂的毒啊!”
徐怀林属实看中白君倾那一手医术,不愿看这她就这般轻易的丢了性命,又走上前来规劝。
“生死状都已经下了,徐老,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若是你真的喜欢这丫头,不妨命人选上一口好棺材,你也知道这是绝尘堂的毒,这丫头,定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多谢徐老,只是宁某,自有分寸。”
白君倾淡淡的扫了眼左冯唐,对徐怀林拱手的瞬间,手中的牛毛针飞射而出,径直的射进左冯唐的咽喉。左冯唐只觉得喉间如蚊子叮咬一般,无所谓的抚了抚,只是却发现,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捂着嗓子顿时慌张起来,却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了。
“左大夫,你怎么了?”
“冯唐,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说话?”
几位大夫发现了左冯唐的不对劲,纷纷上去询问,左冯唐又是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是指着自己的嘴,慌乱的让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白君倾嗤笑一声,“左大夫怕是说话说的太大声,闪了舌头了。”
白君倾虽然不会与那些无所谓的人太过在意,但是也不会一直容忍一直苍蝇一直在耳边吵扰。“你们几个,还不把你家老爷送回去修养,在这里,惊扰将军夫人,可不是你们能担得了的。”
几个药童匆匆忙忙的带着左冯唐离开,白君倾看着那背影,心中嗤笑,这左冯唐怕是以后,再也不会开口说话了。
徐怀林也见最后的规劝无效,而讪讪的坐了回去,左冯唐这个小小的插曲过后,比试才真正的开始。
“好了,你们耽误的时间也不少了,到底有没有厉害的毒,倒是拿出来给我们师兄弟二人见识见识,让我们兄弟二人,知道知道,什么是怕。”
白君倾假装从荷包里拿药瓶,实则却是从空间之中拿出了一瓶药水,转身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琉璃瓶,从那透明的瓶体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液体。比起傅严棋那个写着绝尘二字的高大上的瓶子,她这个简直不值一提。
只看着瓶子,那些公会的老头子们便纷纷摇了摇头。云绯辞见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难道这些老家伙们不知道,越是剧毒,便越是无色无味吗?
“请吧。”
傅严棋与霍剑桐对视了一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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