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这话,虽然很是客气,但是这般生疏的称呼,却将二人的关系,拉的楚河界限分明。
果然,这话才一出口,萧渝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动作,那难看的神情,也不过是稍纵即逝。而萧战,只是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白君倾,脸色都未变一下。
姜还是老的辣,萧战和萧渝,不愧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那份沉稳镇定,遇事不惊的态度,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从姑苏回来数月,你这声音,倒是变得更加沙哑了。”
“我与国公爷,怕是不仅仅是数月未见了。难为国公爷还记得,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这话就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萧战却是连一点为难的脸色都没有,反倒是很平常的语气和态度看向白君倾,只是那一双苍老的鹰眼,让白君倾敏锐的察觉到,有那么一丝不妥之处。
那目光中,睁开眼看见她时,有一闪而逝的震惊,稍纵即逝后是刹那间的狂喜之色!随即全都归为平淡。
“你说的没错,便是你在姑苏之际,你我也有近三年未见了。”
“是两年九个月。”两年零九个月之前,是萧战以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为借口,离开长安,回到姑苏的日子。
“你记得这般清楚,多次给你书信,让你会姑苏看看,却都了无音讯,石沉大海,
如今,却又连句外公都不肯叫了,可是在怪我?”
“所以国公爷今日前来,是要追溯往昔,忏悔挽回的吗?”
萧战突然笑了笑,那张刚硬的脸上,即便是笑,也不过是扯动一下嘴角罢了。
“后悔,却也不后悔。有些事情,便是后悔,也无事无补。”
白君倾看着萧战的眼睛,萧战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说的并不是他如何对待白君羡一事,他的目光,似是有些飘远,带着浓浓的伤痛,说着后悔的时候,鹰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无法抑制的痛苦!
“罢了罢了。”萧战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是沉重,似是放下,却更像是将什么东西,永久的背负。“事情过去了,终究是于事无补,不提也罢。”
白君倾看着萧战,敏感的察觉到,萧战,仿佛是一个偌大的迷雾。
“国公爷倒是释怀。”
萧战没有将白君倾的讽刺放在心上,苍老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白君倾,“你与你母亲,长得越发相似了,你母亲当年,风靡一时,看着你,就如同看见了你母亲,甚至,比你母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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