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弦咳了两声,佯装君慕白的神态模仿道,“小白,这戏看也看了,闹也闹了,你若没有玩够,本王便再给你物色新的玩物,这人,本王便不留了。”
白君倾知道,虽然君慕白没有说,但是他对白黎封,早就动了杀心,在她与白黎封长安街头,月下决斗那一次,白黎封在君慕白眼中,就已经是死人了。
“丧家之犬,没了也便没了。王爷可还说了什么?”
尹长弦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一点的汉白玉锦盒,锦盒格外精致,只把不到巴掌大小。尹长弦小心翼翼的将锦盒送到白君倾手中。
“王爷其他的便没有多说,不过,王爷让咱家亲手,把这个交到世子爷手中。”
白君倾把锦盒打开,里面的紫色锦稠上,放着两颗精致的骰子,而晶莹剔透的白玉骰子里面,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镶嵌着一颗红豆,那红豆,如同长在白玉里面一般。而白玉的六面,骰点都被凿空,这样六面都有红点。
“这幅玲珑骰子,以骨玉制成,白玉生骨,骨从玉出,万玉而难出一骨,是玉,更是骨。最重要的是,世子爷,这幅骰子,可是主子爷亲手磨制而成,从选骨到装入这锦盒之中,从未让别人碰过一下,足足用了半月有余,熬了几个晚上。”
白君倾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君慕白一袭红衫,修长的手指,拿着骨玉,细细的打磨成骰子模样,认真而又妖娆。
红豆素来被称为相思豆,而将相思豆,放入骨制的骰子中,寓意极其明显,视为入骨相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知否,知否?”
尹长弦能跟在君慕白身边,定然不是什么目不识丁之人,相反,以尹长弦的学识,能堪比当朝状元。听了白君倾这有感而发的一句诗词,笑的有些贱兮兮的。
“世子爷既能知晓主子爷的心思,便不辜负主子爷的辛苦了。世子爷,咱家的东西也送到了,主子爷说了,今夜你辛苦了,便早些歇着,明日这个时辰,他在长安苓河摆了画舫,请……”
尹长弦对接下来的话有些不解,偷偷地观察了一下白君倾的脸色,还是把下面的话说给了白君倾听,“听白家君倾小姐苓河一叙。”
尹长弦不知“白君羡”即为白君倾,所以他着实不明白,既然主子爷把世子爷放在心尖尖上宠着,怎么明日却要见什么白家君倾小姐?就不怕世子爷吃味吗?
但是白君倾却是轻笑一声,不知这妖孽,明日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有劳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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