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这个男人。
什么宠爱,都比不过她能得到的权势地位与金钱!她不再是十八岁期待爱情的小姑娘了,白文征给不了她的,“白君羡”能给她!她要为自己做打算!也要为她的女儿做打算!
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妾室,尝尽了妾室之苦!她的女儿断然不能!白文征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女儿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交易的棋子,用来巩固他的地位,求得他的尊荣。但是“白君羡”则不同,“白君羡”已经暗示过,她会给香卉,寻一门好亲事!
商人是最懂得待价而沽的,这笔交易,她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周姨娘说到也并无道理,让她说。”
老夫人开口,白文征自然也无法反驳,皱着眉对着周姨娘摆了摆手,“说吧说吧,你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句了。”
“老夫人,老爷,我是个商人之女,最擅长的便是与钱打交道,自从我从苏姨娘的手上,接管了侯府中馈之后,便将侯府之中的账目都查了一遍,我发现……”周姨娘装作很意外的看向柳姨娘,“柳姨娘的院子,许是遭了贼。”
“什么?”
“老爷息怒,从这账上来看,柳姨娘的月俸并没有花费多少,加之老爷与老夫人寻常的打赏,柳姨娘的院子里,可算得上是一个小金库了。可是实际上……”周姨娘很是诧异的道,“怕是连五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呢。”
说着状似无心,听着却是有意。白文征瞬间便想到,在推门而入之时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什么去扬州看望,什么在扬州的院子!
大殿之内,瞬间的静寂,白文征就在这静寂之中,越想越多,越多便越气愤!随即竟是怒极之至,啪的一声一掌拍向桌面,腾的站起身来,一脚踢在柳姨娘的胸口,将柳姨娘踢翻在地。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拿着本侯的银子,去外面养男人!”
柳姨娘带着哭泣的声音,噗的一口喷出鲜血,捂着胸口痛苦的摇着头,“老爷……老爷我……没有……你信……信我……”
柳姨娘的玄气极低,甚至还没有凝聚成玄丹,此刻承受着白文征这雷霆一怒的一脚,着实是要了她的半条命去。
“没有,贱人!竟然还敢欺骗本侯!本侯今日,就斩了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用你们的鲜血,洗清本侯今日所受之辱!”
白文征唰一声拔出府卫的佩剑,作势便向着那临郎斩去,临郎本就是个软糯的人,被府卫抓住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早已经吓得哆哆嗦嗦,连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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