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润喉,我正给师傅准备着,就觉得有人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随即我便失去了意识,直到清醒后,看到了侯爷,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沉稳的坐在那里,手中转着一串佛珠,亦如白君倾第一次见到老夫人那般,冷漠的,就像是个泥人。
“你们都说是冤枉,可有证据,证明你们是被冤枉陷害的?又是何人,要这般陷害你们?”
“如秀……如秀不知,如秀真的不知。如秀句句属实,绝不半句虚言,请老夫人明察。”
“祖母,父亲!姨娘平日里性子和善,从未与人发生过任何冲突,若非有人陷害,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祖母,父亲,你们一定要相信姨娘啊。”
白诗柔跪在地上,哭的我见犹怜,她虽然看不起柳姨娘,也并不担忧柳姨娘的死活,但是她可以有任何一种死法,却不能以这种带着污点死去。这样的话,即便她们要害白君倾的事情被掩藏,但是却严重的影响了她的名誉。即便她不愿意承认,那也是她的娘。以后别人提起她的时候,不是说她有一个做妾的娘,而是有一个做出了不洁之事的娘!
“都说捉贼拿脏,捉奸在床,今儿可是新鲜了,被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还敢说被冤枉。”一旁的周姨娘不屑的轻哼一声,“你们两个说失去意识就失去意识?失去意识了,竟然还能做出那种下作之事,也当真是不易的,柳姨娘,你可别告诉我,你把这么个小白脸,当成了咱们侯爷,所以才一时失控,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陷害,柳姨娘也是说笑,你区区一个姨娘,膝下又无子,谁会那么费劲周章的,要去陷害你?同样是姨娘,怎么没人来陷害我?”
“我……”柳姨娘本就心虚,此时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陷害我。”
“不知道?”周姨娘嗤笑的扫了一眼临郎,“柳姨娘,你是不知道,还是在狡辩?若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口中声声念着的临郎,又是因为哪般呢?你可不要说,说着话的人,不是你。”
“好了,都住口!”白文征打断了周姨娘对柳姨娘的讽刺,不得不说,周姨娘说的也没有错,谁会陷害一个姨娘?
“柳如秀,你说有人陷害你,你就拿出证据给本侯!”
“我……我没……”
“祖母,父亲!封儿知道,谁是贼人!”白黎封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语气铿锵有力,坚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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