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巧合,太多的巧合放在一起,就是筹谋了。白君倾在夺了苏姨娘的权的时候,查过永平侯府的所有账目,永平侯府虽说如今不同往日了,但是却并没有克扣后宅的一切用度月俸,但是她查验过后的结果是,柳姨娘没有锦衣玉食,没有花枝招展买首饰买胭脂水粉,可她偏偏是整个永平侯府最穷的一个。
柳姨娘貌美,白文征素日里对她的赏赐是最多的,她怎么可能身无分文?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买凶杀人!另一种,也就是她回扬州,去寺庙的原因了!
所以经过这种种一切,白君倾笃定,柳姨娘就是那个买雇佣兵的人!而君慕白给她带来的消息,又让她对白诗柔有了新的看法。
…………
世间万物,如同一盘棋局,究竟谁输谁赢,都要看各自的手段。
与君慕白带来的消息一样,果然不出几日,柳姨娘便又要去上香,且白诗柔还不经意间提起“白君倾”,只是那眸中闪过报复的快意与恨意也一并入了白君倾的眼。
女人的后院,除了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也没有其他更加高明又阴损的招数了。
但是她还不够狠,既然不够狠,白君倾就教一教她,什么叫做心狠手辣!
在白君倾的安排下,“白君倾”受了风寒,卧病不起,自然是不能与柳姨娘一同去上香的,白君倾毁了她们一个计划,却又给她们献上了一个计划。
白君倾虽说不在意名声,但是这府中又不仅仅她一个女人。都是永平侯府的千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一个身败名裂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只是这一点,白诗柔与柳姨娘目光短浅,都没有想到。
想要她身败名裂,想要把她从嫡女的位置上赶下去,只外人看到,其实是不够的。与其让白文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莫不如让他亲眼看见,给他一种,视觉上的刺激,他才能更加的恼怒!
所以白君倾没有去寺庙上香,而是在永平侯府,寻了个由头,搭了个戏台子,请了长安城最有名的戏班子,给老太太唱戏。
府里进进出出,盘查的也没有那般严格,足以让有心之人混进府中。
戏台子搭在后花园,老太太喜欢听戏,带着一众小辈们坐在后花园,热闹的很。
“羡儿哥有心了,公务上那般繁忙,还想着老身。老身听闻,这个戏班子,是进过宫,给太后唱戏的,便是寻常官员,都根本请不来。”
白君倾捏着一杯酒,面上清冷,“君羡常年做姑苏,未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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