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君倾突然想到一件,她几乎要忽略的要忘记的事情……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太后虽然人老了,却好似更爱说笑了。”君慕白揉着九尾玄麟的胖胖的脑袋,九尾玄麟似是很舒适的摆了摆毛茸茸的尾巴,“本王不过是通知太后,难不成太后会以为,你的反对,有用吗?”
“你……!”
“自本王出生起,太后反对事情,可不见少数,本王倒是不记得,有哪一件,生效了?”
“你……放肆!”太后气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戴着金护甲的手指,颤颤悠悠的指着君慕白,“你这是跟哀家说话的态度吗?哀家是你的母后!君臣廉孝,你现在什么都不懂了吗?”
相比太后的气急败坏,君慕白就像是在逛园子一般惬意,抱着九尾玄麟缓缓地站起来,一步一步飘到太后面前,高傲不屑,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太后。
“太后是在与奸佞之臣,讨论廉耻孝意,君臣之道吗?若真是如此,想必要让太后失望了。”
“你这是在逼哀家出手!”
“就像对付那些女人一样吗?还是,对付那些男人?得不到的,就毁去,向来是太后的手段,这么多年了,太后这点子把戏,玩的不腻吗?”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本王说些什么,太后心里清楚的很,倒是不知,午夜梦回时,太后可会回想起宸贵妃,袁昭仪,先皇……还有,七哥?”
君慕白每说一个人,太后的脸色便苍白几分,他们说的声音很小,仅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但是这却难不倒懂唇语的白君倾。
宸贵妃,是君慕白的母妃。
她隐约能明白,这些人,都是遭受过太后的迫。记忆里,宸贵妃是在君慕白六岁那年逐渐失宠的,也就是在那年,被烧死在宫中。外面的消息是,后宫走水,宸贵妃为难幸免于难。
“君慕白,你究竟想怎样!”
“本王不想怎样,本王只是想要娶王妃了,提醒一下太后,岁月不饶人,既然老了,就在后花园里溜溜鸟,喂喂鱼,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妄想了。毕竟这不择手段的招数,本王可还是跟太后学的。”
白君倾捏着杯子,又仰头饮了一杯酒。不知是不是酒喝得有些多了,此时她的整颗心都像是被火包裹了一般。
他为了她,警告太后,他怕太后对她不利。就像她明明有万分的把握救治他的仙人渡之毒,却仍旧紧张的害怕出什么意外。而他明明有本事保她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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