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金银,从来不对任何事情热衷。朕听说你召了戏子听戏,想要赐给你戏班子的时候,却听闻你将戏子斩杀了。朕听说你养了鸟,想要赐给你灵鸟的时候,却又听说你将鸟宰了,你的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世间万物,根本就没有你感兴趣的。可是直到出现了白家世子,慕白,你对她太上心了,上心到,她已经成为了你的弱点!”
“没人能成为本王的弱点,也没人,能动的了她。”对于君慕白来说,白君倾从来不是弱点,而是这天下间,唯一一个,能与他并肩而行的女人!
“你为了白家世子,与太后抢人,不顾御史台的谏言,给了她步步高升的机会,现在连兵权,都放在了她的手上。慕白,你对她感兴趣,把她动作消遣的玩物可以,但是你对她,太过放纵了。”
“那……又如何?”
“那白家世子,就留不得了。”
“唔,圣上大可以一试,本王也想要看一看,本王要保的人,能不能有人从本王手上,伤她一根汗毛。”
“你要护着的人,谁能伤的了分毫,只是慕白,你动了情,动了心。可她呢?感情之事,在于你情我愿,你向来霸道,这天下你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可情,却是强求不得。求而不得,这滋味,如何?”
“求而不得……呵,这天下,还没有本王想要求,却求不到的。”
“慕白这么笃定,不妨与朕,一起看个究竟,如何?”
“圣上想与本王,赌一局?”
“慕白就不想知道,那白家世子,究竟将你置于何地?”君怀飒笑眯眯的看着君慕白,“朕听闻,你的毒,已经解了许多了。”
“圣上在东华宫的眼线,不是已经回禀给圣上了,何必再问本王?”
“既然如此……”君怀飒拿起君慕白面前的酒杯,递到君慕白面前,“慕白也便可以饮酒了。”
君怀飒的目光带着戏谑,诡诈的眸子散着阴柔的光,君慕白的手停顿下来,盯着那酒看了看,碧绿的凤眸深邃幽暗,随后抬头看向君怀飒,“饮圣上的酒,向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代价,本王付的起,付不起的,怕是圣上。小白向来喜好豪赌,每次豪赌,赌的都是性命!看来与小白相识久了,就连本王都沾染上了这个习性了。”
君慕白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也不眨的拿过君怀飒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笑轻松而洒脱,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等待着什么,就像是君怀飒所说,他也想要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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