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止,久久不愿离开,平日里冰冷的唇,此时带着一丝滚烫,轻轻地离开白君倾的唇,两唇间带出一道银亮的情丝。
白君倾因为空气被君慕白所剥夺,此时的呼吸也变得混乱,皱着眉看着君慕白,目光中有些恼怒,“王爷似乎越发无所顾忌了,难道真的以为,微臣对王爷无可奈何吗?”
“世间传闻,诡医之诡,在于诡医不仅医术超然,用毒之术,更是在医术之上!小白难道,又要对本王用毒吗?”调整了一下自身的呼吸,君慕白才贴着白君倾的唇道,“小白,本王的毒,解的如何了?”
白君倾警惕的观察着君慕白的一举一动,冷眼看着他,对于他突然间的转移话题,充满了警惕。如果不是技不如人,白君倾真的想直接把这个无耻的男人,直接毒翻过去算了!
“王爷是怕死了吗?”
君慕白的头抵着白君倾的额头,鼻尖贴着白君倾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交缠,分不清你我,“小白,本王怕是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了。”
“王爷怕是担心过头了,有微臣在,王爷怕是想死都难。”
“本王的寒毒,小白可以医治,可本王所中的,名为白君倾的毒,该如何去解?”
白君倾看着君慕白,在现代所说的金马影帝,是对演技的一种肯定,她曾听过一句话,形容一个人的演技,不是在演一个角色,而是成为那个角色。
但是对于白君倾这个对心理有着深层次研究的人来说,不是就是不是,就如同一不能成为二,白银不能成为金子一般,即便是再想,也会有所破绽。
君慕白看了很多的戏折子话本子,她原本想要继续像以前一样,开口讽刺他两句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但是抬眼对上他那双碧绿而含情的凤眸时,突然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能溺死人的温润柔情,那是白君倾熟悉而又陌生的,这样的目光,让白君倾一瞬间想到了云娘和竹墨,在法场的时候,刽子手的大刀要落下的时候,云娘与竹墨那一眼千年的对视。
她看不懂那对视中的含义,正如此时,白君倾在君慕白这里,看到了与云娘竹墨相同的眼神,她依然读不懂。
“怎么?连翻手救人,负手杀手的诡医也无解吗?”白君倾虽然冷漠,但是只要她开口说话,便是个牙尖嘴利的,满口胡言乱语,谎话信手拈来,君慕白很少看见这样哑口无言的白君倾,心情着实有些愉悦,“小白,你就是本王,今生无解的毒!”
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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