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像是老天派下来的神仙一样,救了一座城。”
“慕容攸宁,想与老者学毒?”
“不,慕容攸宁想与老者比试。毒这种东西,不同于金针,与其学习制毒,不如钻研如何解毒。”
“他提了什么条件?”君慕白漂亮的眉峰一条,比试这东西,从来不是单向的,如果慕容攸宁只一味的给老者投毒,便不是比试较量了。
“王爷说的没错,老头子的确不接受慕容攸宁的较量,却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要慕容攸宁,为他杀一个人。”
“哦?毒术这般厉害的老者,竟然需要你去杀人?此人的玄气,定然极高,倒是不知,是个什么人?”
“是老头子的师傅,玄气的确不低,地阶玄尊。而当时的慕容攸宁,不过是个玄阶玄王罢了。”
“她去了?”
“慕容攸宁向来是个不要命的,自然是去了,与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就是因为她去了,所以她才与秋芝陆相识。”
“她杀了那人?”
“杀了,不过代价也是惨重的,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在城外三里处的一个破庙外,慕容攸宁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打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只剩下半口气。趴在泥浆里,动也不能动,幸得秋芝陆的马车途径破庙躲雨,否则慕容攸宁,堂堂一代家主,不是在决战之中而起,却是被活活呛死在泥潭之中了。”
“秋芝陆……”君慕白轻轻地低喃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莫名的让他觉得心烦,“他救了慕容攸宁。”
“是,他对慕容攸宁的救命之恩,不仅仅是那一次。秋芝陆追随着慕容攸宁,离开了墨阳,在大理决战时,见证了慕容攸宁用千幻斩斩断了断桥崖前的千字碑。在漠北食人沙海中,用自己的血喂饮慕容攸宁。又与慕容攸宁并肩作战,生死对决后,看着她在东鹿眉山寺前种下菩提树,与慕容攸宁共饮一壶淅川四海八荒的清尊酿,尝一尝南岳杏子巷的羊肉锅烧刀子。”
“小白,你……”君慕白顿了顿,心情明明沉重,却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秋芝陆对慕容攸宁有情,那么,慕容攸宁,是否也对他有着男女之情呢?”
“男女之情?王爷怕是想多了,秋芝陆在慕容攸宁误入鬼族之前,便奉家族之命,成婚了,娇妻在怀,好不自在。慕容攸宁与他兄弟想成,何来男女之情?”
“呵,倒是个与小白一样,迟钝又愚蠢的人。”
“王爷,你不是问,白君倾是什么人吗?若微臣告诉你,白君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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