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那般冷漠了。
“微臣,多谢王爷。”
“唔,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想要谢本王,夜里,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君慕白扫了一眼尹长弦,尹长弦心下了然,“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金吾卫便带着一个女子押了上来。
“小白,你要的人,可是她?”
这女子,正是若夏。
“王爷果然心思敏锐。”
白君倾之前看到若夏的时候,之所以觉得若夏有些眼熟,并不是白君倾曾经见过她,而是因为,在若夏的身上,隐隐的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这个人,便是安仁广的管家,安伯。
而联想到安伯的谎言,还有安伯那无奈又焦虑,这其中还掺杂着一丝小庆幸的复杂情绪,白君倾基本上已经能将故事的大概想明白了。
换句话说,这若夏,便是安伯那个,以为已经死了的女儿!
安伯的庆幸,来源与他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其实还没有死的真相。而无奈又焦虑,悔恨而又自责,则来源与,安伯的女儿,杀死安伯的儿子!
安仁广不是别人,正是安伯的儿子!
所以安伯在安府的待遇,其实并不好,因为安仁广恨他!所以安仁广才会为安伯还债!
“若夏,不,本官应该叫你,安敏敏,你可知罪?”
“镇抚使大人,民女,何罪之有?”
“你先后杀害孙铁匠,张家妇人,李裁缝……安仁广,季家妇人,你可承认?”
若夏站在大堂中央,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妖艳的犹如一朵地狱之花,火红的曼珠沙华。
“没错,我承认,他们都是我杀的,但是,他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若夏是个妖艳的女人,全身的气场,只有两个字,妖艳。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袍子,像是血染成的一般,配上她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好像是地狱里曼珠沙华有了生命一般。
“镇抚使大人,听长安城的百姓说,你办案喜欢讲故事,那么,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的故事?”
“法不容情,无论你有什么样悲惨的故事,杀人,便是要依法偿命的!”
“偿命?哈哈哈哈……”若夏哈哈的大笑起来,只是那笑里并不入眼底,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悲,若夏笑的连眼泪都要笑出来的时候,终于停止了笑容,目光如炬的看着白君倾,“大人,凡是女子,谁不想有清清白白,谁不期望嫁于良人,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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