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看起来就像是个血窟窿一般,流烟拿着湿毛巾要为白君倾擦拭伤口,看着这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顿时掉了下来。
“小少爷!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是谁竟然对你下这样的狠手!这可怎么才好,怎么才好!”
白君倾看着小丫头丝毫没有预兆的说哭就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碎碎念,竟是笑了出来,“哭什么,这点小伤,还算不得什么。”
“小伤?这怎么能是小伤,这要是小伤,那什么才算是重伤!少爷,你怎么能这般不爱惜自己,你以前,手指流血都要掉眼泪的,现在,现在受了重的伤,你竟然还笑!少爷,这得多疼啊!在流烟面前,你就不要忍了,想哭就哭吧!”
白君倾被流烟哭的着实有些无奈,她无论是做杀手的时候,在组织中进行魔鬼式的训练的时候,还是做慕容攸宁时在江湖上的历练,每一次的伤,不比这个要重,比起丢了大半条命的时候,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去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换。”
流烟点着头,抽抽搭搭的去柜子里给白君倾那衣服。白君倾用天府之水清理了伤口,取出了那跟被她刺进穴道,以防血流不止的金针,她的伤口看似吓人,但是却只在最初的时候流了血鲜血,随后便再没有像正常那般血流不止,便是因为白君倾在伤口的处的穴道刺了跟金针进去,金针刺穴,顿时便阻止了流血。
而此时,金针被拔出,伤口顿时喷出鲜血,瞬间被染湿毛巾,水盆里也被成了血水。白君倾所幸此时支走了流烟,否则小丫头看到这样血喷的场景,肯定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白君倾将毒血放出,又拿金针连刺几个大穴,止住了鲜血。又拿干净的毛巾处理了一下伤口,上了些伤药,伤口看起来便没有那般恐怖了。
白君倾在屏风这边处理伤口,君慕白则在屏风的另一侧,嗅着这房内越来越重的血腥味,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在白君倾处理伤口时抑制不住的呼吸变得加重混乱的那一刻,手中紧握茶杯,茶水溅在手背上仍不知,只想冲进去看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流烟的一句话,以前的白君倾,侯府的嫡长女,手指破个小口都要流泪,现在的白君倾,伪装成侯府的世子爷,胸口破个血窟窿,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样的差距,着实有些大了。
沉央的调查,结果仍然保持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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