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广一个钱庄米粮皇商,在这个时候去衡阳城谈瓷器生意?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这位季家姑奶奶吧。
“安仁广临去长安城,可有什么异样?”
安伯垂着眼眸,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神色,但是白君倾却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在那么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显得有些凌乱而急促,这真切的反应出他内心的波动,许是想到了什么让他紧张,或者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
但是安伯毕竟是老江湖,作为一个常年在商场混当的老油条,已经能做到完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素养。
“老爷与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异样。”
安伯在说谎,这是白君倾的第一直觉。
“安仁广回来后,事发当天,可发生过什么?有过什么异常的行为举动?”
“并没有,事发当天,老爷如同往日一般,先去了账房,因为当天车马劳顿,便没有向往常一般去书房,而是早早的回了卧房休息。在用晚膳的时候,二夫人去请老爷用膳,一推开书房的门,便发现老爷已经……”
安伯还在说谎!今日距离事发当日,已经过了几天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即便是印象在深刻的事情,也是需要回忆的,而回忆,便是需要一个过程。可是安伯回到的太快了!快的根本没有一丝回忆的时间,所以,也就是说,安伯所说的话,如同草稿一般,让他背的滚瓜烂熟,只要别人问题,根本不需要去回想,而是条件反射一般的说出这样的说辞。
可是除此能让白君倾觉得他是在说谎以外,安伯无论是神情目光还是语气,都处理的仿佛他说的就是真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话,带着三分假话。所以安伯掺和了假的话语,足以混淆视听。若是常人,根本无法看出他在说谎,可是他很不凑巧,偏偏遇到了白君倾,心理学以及微表情的权威!
“事发当天,安仁广都见过什么人?”
“那日老爷是中午从外面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因为车马劳顿很是疲惫,去了一次账房,便去了卧房休息,吩咐了任何人不准去打扰他。”
“几位姨娘,都没有在案发之前,见过安仁广?”
安伯摇了摇头,“没有。”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详细,这期间,可是你在旁边伺候的?”
“正是,我将老爷迎回府,跟着老爷去了账房,又伺候了老爷洗漱,便伺候着老爷去休息,随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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