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浓重的让她误以为不是进了镇抚司后衙,而是进了窑子!
“这……有一阵子了,从刚把他从地牢里放出来,他就一直住在这。”
正说着话,云绯辞眼尖的看见了白君倾,嗷嗷叫着向着白君倾而来,“啊……世子大人!多日不见,你真是越发的英俊了!快快!快帮在下把这龟从弄下去!”
“你怎么在这?”白君倾冷声问道。
云绯辞心虚的吞了吞口水,却耐不住脸皮厚,“是大人让说,一场误会,却把在下打的全身是伤,还把在下丢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之中,着实过意不去,便留在下在这镇抚司养伤的。大人贵人事忙,一定是把这件事忘记了,无妨无妨。”
白君倾嗤笑一声,负手绕过云绯辞向书房走去,“云绯辞,你可知不要脸三个字如何书写?”
“世子大人,在下学识尚浅,着实听不懂世子大人的话。”
“听不懂没关系。”白君倾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云绯辞手上挂着的刺甲龟,这刺甲龟龟壳之上像是刺猬一般,长着毒刺,等级不高,但是有一个特点,“据本官所知,凡是被龟所咬,便不会轻易逃脱,而龟一旦咬住猎物,便不会再松口,即便是砍了它的脑袋,它的嘴都会牢牢地咬住目标,至死不休。”
白君倾扫了一眼一旁看热闹的锦衣卫,“围起来,任何地方都不要让他去,本官到是要看看,这最后,是采花贼舍了一只手,还是这刺甲龟,舍了一条命。”
“别别别!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认真!世子大人,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骗了锦衣卫大人们,死皮白赖非要住进这镇抚司后衙的,可我这不是没地方去,也没有银子了嘛,世子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想想办法,帮我把这刺甲龟弄下去吧!说到底,我被这刺甲龟当做猎物咬住,也是因为大人啊!”
“哦?这么说,倒是本官的错了。”
云绯辞借坡下驴,贱次次的跟在白君倾身后,“世子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说这刺甲龟,是我偷……是我借来给世子大人炖了补身子的,但是说到底,还是我不小心才被咬住的,怨不得大人。”
呵,怨不得她?这云绯辞话虽如此说,可听他话里的意思,句句都在控诉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给我补身子?”
云绯辞神秘兮兮的,自认为小声音在白君倾耳边说道,“世子大人,这龟,可是壮阳的啊!”
在这后衙的锦衣卫,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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