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小看她诡医的名声了。
“的确是好酒。”白君倾也拿过执壶,为文孝帝斟酒,“如此好酒,怎么独酌,臣也为圣上斟满,与君共酌一杯。”
文孝帝很满意白君倾的“殷勤”,他早就吃过了解药,根本不畏惧这酒,含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殊不知,白君倾在给文孝帝倒酒的时候,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在酒里下了另一种药,一种能改变且诱发失心蛊的药。
失心蛊的解药是固定的,用什么样的药物喂养蛊虫,什么样的药物便是解药。而白君倾所下的这种药,正是能改变蛊虫的习惯,让它不再认准当初被喂养时的那种药物,也就是说,发生了质变,就如同重新下了一种失心蛊一般,改变了解药的同时,也如同第一次被下蛊一般,让失心蛊发作。
“君羡真是善解人意。”
“臣的善解人意,可不仅仅体现在斟酒这样无足轻重的事情上。”
文孝帝看着白君倾,白君倾饶有兴趣的看着文孝帝的时候,桃花眼媚气的让人能醉死在她的眼眸之中,文孝帝看她的目光,都散着恶狼一般的邪恶光芒。
“里面的那位,已经没有呼吸了,难道圣上不打算处理一下,还是说,圣上不仅仅有一个癖好,还喜欢对尸体做些什么吗?”
在白君倾刚刚饮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不到耳房里面的呼吸了,很显然,里面的男子已经坚持不住了。白君倾虽然是医者,完全可以救他的性命,但是很可惜,白君倾不是圣母,她的冷漠,并不只是表现在表面,而是内心由内而外的真实的冷漠。
对于白君倾的话,文孝帝明显感到诧异,却不过是片刻,这种诧异便被极大的兴趣所替代,枯瘦的脸上,显出更深的笑意。
“有趣,的确是有趣!”文孝帝似乎是解开了极大的疑惑一般,“难怪,难怪君羡能被老九看中,老九那个人,向来挑剔,极度的冷漠,很少有人能入了他的眼,能让他感兴趣。朕听闻老九对永平侯府的世子极其特殊的时候,还曾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被老九钦点,做了北镇抚司的镇抚使。”
文孝帝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君倾,枯瘦的手指在杯子的边缘摩挲着,仿佛是把那杯子当做了白君倾的脸,在意念上抚摸着白君倾一般。
“今日朕见到君羡,方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了那么冷漠无情的老九的眼的,原来君羡不仅长得如此世间仅有的俊美,还有着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不仅老九喜欢,便是连朕,都想要好好疼爱疼爱君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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