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察觉到白君倾怪了怪气的,与往日不同,“少爷今日是怎么了?好像自从姑苏回来,就不太一样了,就连身体都好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吗?都多亏了张妈的药,不然也没有今日的我。”
若不是因为她的药,那般风华绝代的白君羡,也不会用着女装来掩饰身份,也不用被遗弃姑苏十多年。如果白君羡没有病弱,他会从小就是高贵的世子爷,白君倾也不会香消玉殒。
苏姨娘是罪魁祸首,张妈却是那个刽子手!
“是少爷洪福齐天,夫人在天有灵保佑少爷。”
“张妈可是被夫人选中的?”
“没错,我家那口子,嗜赌成性,欠下了很多债务。我那时才刚刚生下孩子,却没曾想那口子没有人性,为了还赌债,他竟然将我给卖了!多亏了夫人,夫人路过救了我,还为了还上了赌债,我也因此入了侯府,跟着夫人,给少爷做了奶娘。”
“果真是夫人救了你吗?这倒是让我意外呢,张妈的孩子与丈夫,后来又如何了?”
张妈叹了一口气,“我生的是个女儿,给大户人家做丫鬟,我那口子,本性难改,我入了侯府,就断了联系了。”
白君倾挑了挑眉,既然是断了联系,又怎知的本性难改呢?
“张妈的女儿在大户人家做丫鬟,怎地没来侯府?”
“原本夫人是要安排进侯府的,只是还没来,夫人就……”
算算日子,估计张妈的女儿懂事的时候,萧氏就已经被苏姨娘害死了!
“夫人倒是对张妈颇为照顾,只是不知道张妈有没有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农夫与蛇?”
张妈只觉得白君倾性子里都透着怪异,怎地喝个药,却说起故事了?
“没听过,没关系,我讲给你听。”白君倾幽幽的站起身来,一边用森冷的语气讲着故事,一边一步步的向着张妈走去,“传说,一农夫冬日逢一蛇,疑其僵,乃拾之入怀,以己之体暖之。蛇大惊,乃苏,以其本能故,以利齿啮农,竟杀之。农濒死而悔曰:‘吾欲行善,然以学浅故,竟害己命,而遭此恶报哉。‘”
“这个故事是说,做人一定要分清善恶,只能把援助之手伸向善良的人。对那些恶人即使仁至义尽,他们的本性也是不会改变的。”白君倾绕到张妈的身后,负手而立,侧着脑袋看向张妈,“这个故事,倒是不知道张妈有没有听懂呢?”
张妈是个聪明人,不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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