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你,也不为过。”
“我那还不是为了找你!”
“你找我一个男人,需要夜探闺阁?”
“我是为了找你算账才留在长安的!我是采花公子,不采花还算什么采花公子!”
“既然采花,本官就有权抓你。”
云绯辞觉得很冤枉,“可我什么都没做呀!”
白君倾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接着随意的看了看指甲,挑了挑眉。
“无所谓,那你就在这里关押一辈子吧,锦衣卫抓人,什么时候还需要理由了?我既然能把你关进我镇抚司的地牢,就能一直把你关到死,你信,是不信?”
历史仿佛重演一般,如同初次所见,云绯辞瞬间哑口无言,幽怨的看着白君倾,又是这样冷漠而平淡,却又给人极大震慑的言谈,让人无力反驳,不得不屈从!
“大人想要我做什么事情?”
白君倾嘴角邪邪一勾,“一件你已轻车熟路的事情。”
…………
处斩那一日,菜市口围了很多人,案子是北镇抚司查的,监斩的却是大理寺。白君倾穿了一身常服,混迹在人群之中,看着高台之上跪着的云姨娘和竹墨,自那日案件结束后,她并没有再见过这二人,但是很意外,与云绯辞不同,同样是被关进牢狱的云姨娘和竹墨,精神确实意外的好。
即便是被推到午门斩首,跪在高台之上,旁边的刽子手已经在磨刀霍霍,也没有丝毫的胆颤。二人相识,竟是一笑,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彼此一般。
不知为何,白君倾突然想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她不懂情之滋味,看过世间百态,一颗心早已冷硬,轻易不会动容,她不懂,那样的目光里,究竟……藏着的是怎样的深情?
她不懂,也不愿去懂,若这样的深情,让人连性命都能枉顾,都能舍弃,就像是罂粟,让人无法自拔,失了理智。而她,向来都是理智为主导的。这样的感情太过可怕,她不愿去碰触。
“那个就是谋害上官太师,与人私通的小妾?”
“呸!还上官太师,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什么叫与人私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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