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灰败了。
作为一个杀手,白君倾不仅仅是智商高,情商也非比寻常。敏锐的感觉到了那魂蛋的失落的情绪,恶趣味的笑了笑。
“唔,如此,还是趁早丢了吧。”
此话一出,白君倾瞬间愣住,这种说话的语气,这种刻意逗弄的恶趣味,似乎是像极了脑海里闪过的,某个绯色身影的妖孽。无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嘴唇,那冰凉的触感,似还在唇间停留。
突然脚上一重,正是那魂蛋正在白君倾的脚边蹭着,奈何体积太大,每每一蹭都压上她的脚面。
白君倾狠狠地摇了摇头,她真是疯了!
“还好,我有这一大片无方空间,无论你长得再大,这里都装的下你,如此,我也不用做那狠心抛弃魂宠的无耻之徒了。”
那魂宠到底是个还没有破壳的魂宠,如同小孩子的心性,听了白君倾如此说,心情又愉悦了起来,泛着红光绕着白君倾的脚边转圈圈。
白君倾并不知道,于此同时,在空间之外,还有一个人,做着与她相同的动作。
此时,东华宫中,君慕白正由内侍伺候着洗漱更衣,面对铜镜,妖娆深邃的凤眸微微弯了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薄唇,凤眸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味道……真是想象之外的美味。”
突然发间一痛,君慕白眉头一皱,侧目望去,伺候束发的小太监看着自己手上扯下来的一根长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
君慕白的生活,向来优雅细致且奢靡,容不得身边的人犯一丝错误,特别是伺候他的人,向来是谨慎谨慎再谨慎,每日给他束发的,发丝都不会弄断一根,今日,却被人从根扯出一根来。
“你伺候王爷也并非一日两日,竟会犯了如此之错,这双手,今日也不必再留了。”
尹长弦能自幼跟在君慕白的身边,单看他平日里的作风,就能看出来他也并非一般的挑剔,只要涉及到君慕白的事情,他甚至是追求完美到苛刻!
“总管饶命!摄政王饶命啊!”
“罢了。”君慕白摆了摆手,“下去领罚便是了,这双手也伺候本王许久了,便留着吧。”
曾几何时,也有伺候君慕白束发的太监被砍了双手,眼下那小太监简直就是劫后余生,狠狠地磕头,“奴才叩谢摄政王!奴才叩谢摄政王!”
尹长弦赶紧摆摆手,让那哭哭啼啼的小太监退了出去,一脸惊诧且八卦的偷偷的看着君慕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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