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脸色一僵,只是瞪着眼睛看着白君倾,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君倾这时才将视线转移到那穿着僧袍的假僧人身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胖硕,油头大耳的一副小人模样。见白君倾的视线看过去,吓得更是瑟瑟发抖。
“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间女子不过红粉骷髅。难不成这妙法寺的师傅,不仅尊崇此道,还沉迷骷髅吗?”
那僧人被点了穴道,只睁着眼睛看着白君倾,身子越发的颤抖,最大的压迫,便是击溃人的内心,白君倾只是冷冷的坐在这里,越是沉得住气,便越是让人心中没有底气。
白君倾看着那假僧人脸色越发的惨败,额头满是汗水,抬了抬下巴,有人便解开了假僧人的穴道,那假僧人看起来就如同他贼眉鼠眼的长相一般,极为胆小,对着白君倾磕起头来,“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小人一命……”
“说吧,你们将小妹捉来这里,意欲何为?”
按照夜歌所说,苏凛的人将伪装白君羡的夜莺捉来这里,本想要将计就计看看苏家的人想要做什么,但是没想到苏家的人竟然是要把夜莺捉来这里意图不轨。但是在白君倾所想,事情应该并不是这般简单。
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对“白君倾”不利,毁了她的清白,闹得人尽皆知,再给她安上一个秽乱佛门圣地的罪名,仅仅如此,就能让她身败名裂,世人的口水,将能让她在这世间无法存活!
可……苏凛并没有如此,却费劲周章的将“白君倾”绑到禅房来,事情,怕是就没有表面那般简单了。
果然,白君倾的话才出口,那僧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害怕,仿佛有洪水猛兽在他面前一般,已经不是害怕,而是惊悚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想做,我们就是,就是……”
假僧人越是这般紧张恐惧,越是表现出此事的不一般。
“本官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君倾一个眼神,看向一旁的金吾卫,金吾卫二话不说,剑鞘狠狠的打在了那假僧人的脸上,竟是将那假僧人打到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了。
“出家之人不理世俗之事,却不知道这妙法寺的师傅,可听说过北镇抚司的诏狱?”白君倾挑了挑眉,“世人都说,那是人间地狱,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完完整整的出来过。想必那滋味,一定很不错。”
镇抚司的诏狱,天下谁人不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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