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了墨郎的前途,让他有志伸不得,浪费了一身大好才华。又用我云家上下的性命逼迫我嫁给他,谋害了墨郎的性命!上官柄言就是个**熏心道貌盎然的伪君子!是他害了我与墨郎的一生,我日日都恨不得他死!所以……我便杀了他!”
“我去过川州,知晓蛛丝草的药理,那日我去了上官柄言的书房,上官柄言色心大起,便要在书房对行那男女之事,我便在他意乱情迷之时,用涂了蛛丝草的银针刺入他的头顶,然后用寒之境封冻住了上官柄言,又将上官柄言伪装成自缢的模样!”
说话间,云姨娘又拔出了发间的金钗,稍稍转动,竟是从金钗中抽出一根银针,真是刺入上官柄言头顶的那根,上面还染着蛛丝草的汁液。
“大人,这便是我杀死上官柄言的凶器,请大人将我关进诏狱,放过墨郎吧!”
白君倾接过那金钗,心中念着的,不是真凶是谁,而是云姨娘说的那句话,情之一字,究竟该怎样参透?爱一个人,又是怎样的让人失了理智?
“我在民间曾听过一句话,生未同衾死同穴,你与竹墨,既然如此相爱,那么本官,便成全你们。”白君倾将那金钗握在手中,不再去看云姨娘,“云姨娘是谋害上官太师的共犯,来人,将云姨娘一同关进诏狱,就……就与竹墨关在一处。”
云姨娘跪在那里,失魂落魄一般,却是轻松的笑了,好似放下了一切,好像这便是最完美的结局,最好的结果,“如此,也好。”
云姨娘重重的给白君倾磕了一个头,“云娘,多谢大人成全!”
“云姨娘!”
岳姨娘在人群之外,看着云姨娘被带走,眼中满是担忧,向前冲了两步,被锦衣卫拦下。云姨娘回眸忘了岳姨娘一眼,又跪在地上,对着岳姨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多谢岳姨娘!云娘,别过了!”
“云姨娘,你……”岳姨娘转头看向白君倾,“大人!此事……”
“此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案了。”白君倾打断岳姨娘的话,“岳姨娘,莫要浪费了别人的好意。”
她看得出来,无论是竹墨还是云姨娘,都有心保住岳姨娘,岳姨娘虽然没有直接谋害,却也有着包庇的罪名,只是事已至此,白君倾已不想再过多追究。高门大院,大多是苦命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岳姨娘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含着泪看着云姨娘被带走。
“本王倒是不知,原来本王的小狐,竟是这般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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